第006章 老登,汗流浹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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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王延宗注意力不再放在狩猎上,出了原始森林,也没什么凶猛的掠食者,王延宗一路上简直刮地三尺,木柴、大小合適的石头、松茸、灵芝等等,全都不放过,简直是蝗虫过境,一路练习飞石,快出山的时候,面板上终於出现了一个入门级的飞蝗石技能,嘿嘿只要录入面板,距离百发百中还远吗(?v?v?)
空间中的柴火堆积如山,足够他烧个三五年的,上百块大石头,什么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你~倒是过来啊(勾手·ing)
抬头看著太阳西斜,今天就算能赶到长途车站也没有回四九城的车次了,只能在山里对付一夜,老办法找一条小河,在河边搭建起庇护所,这外围的山里也没啥大型动物,庇护所门口燃气一堆篝火取暖烧水,晚餐还是啃的烤全狼。
一夜无话,早晨起来的时候篝火已经熄灭,王延宗懒得再生火,放在空间里的大半只烤全狼和开水还热乎著,隨便对付几口早饭,王延宗把三只光板狼装在一个麻袋里,用另外两只麻袋给野猪王头尾各套一个,在野猪身体的中间用绳子多捆几圈固定好,即使別人知道这里面是猎物,是肉,没亲眼看到衝击力也不会那么大。
王延宗看著装野猪的麻袋直皱眉,四百来斤的重量他不放在眼里,可这玩意儿太大了,野猪王活著的时候,肩高九十多公分,体长近两米,两只麻袋紧绷绷的套在野猪身上,几乎就是两个装满了的麻袋对接在一起,扛起野猪肩膀上可就没有抗狼的地方了。
绕著这两个麻袋包裹走了几圈,王延宗心一横,又装起一只两百二十来斤的野猪,和那三只狼紧紧的捆在一起,拎著菜刀砍伐了一棵大腿粗的刺槐,砍下树冠,保留了两米多长的一截树干,剥去树皮就是一根扁担。
他空间里绳子麻袋什么的不缺,在农村的时候,这些东西生產队很多,他在空间里收了不少,也就粮食队里看的紧,才弄了几百斤。
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猎物捆在扁担两头,野猪王还需要前中后都用麻绳吊在扁担上,不然王延宗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挑起来野猪的头尾还是会触碰到地面。
弯腰,肩膀担在稍微靠近野猪王的地方,站直身子顛了顛扁担,很牢靠,王延宗举步往山外赶路,没有路王延宗不在乎,可这扁担压在肩膀上还是有点疼,七百多斤的担子啊,不是说你力气大就一定能挑起来,估计赶到汽车站,肩膀都能磨红了。
谨慎点没错,他可以展示自己力气大,系统和穿越的秘密一定要守住了,这是註定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谁叫他想吃肉呢,那就要把肉的来龙去脉明明白白的给人看到,总不能空手出山,回家就变出一只大野猪吧。
一个多小时,才走出十多里,路上歇了两次,终於在山脚下看到一条山路,普通的黄土路,最宽处刚能容两辆牛车並行,路面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子,应该是附近村庄去交公粮特意修的。
在路边找了块脸盆大的石头,王延宗放下担子,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肩膀,拉开衣服瞅了一眼肩头,两个肩膀皮肤磨的通红,好在体质提升的效果的確不错,皮糙肉厚的,肩膀只红不肿。
喝了点水,忽然听到远处有吱呀吱呀的声音,王延宗心中大喜,这是牛车的声音啊。
他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良久,路尽头转弯处一辆牛车,车辕处坐著一个老农,一身破旧看不出本色的棉袄,手里一根长杆的牛皮鞭子,拉车的老黄牛甚是健壮,老牛一步步走的很慢,嘴巴一动一动的倒嚼。
老农闭眼养神,身子隨著牛车的摇摆节奏左右摇晃,看著快睡著的样子,等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牛车才到跟前,王延宗招手喊了声:“大爷,停停车。”
老农昏昏欲睡,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嚇了一跳,他睁开眼,看著路边一个壮实的小伙,脚下的担子一看就是装著猪羊之类的牲畜,他警惕的看了王延宗一眼,嘴里“吁~”一声,左手熟练的拉起了剎车。
赶车也是有学问的,车老板和拉车的牲口之间是有固定的口令的,国外不知道,在中国整个北方基本通用,“吁~”就是停,训练过的牲口都能听懂,“驾”就是起步加速,还有左拐右拐,一共四个口令。
老汉满脸沧桑,看著五十左右,说六十也行,王延宗急忙自我介绍,“大爷,我是四九城的,家里没吃的冒险去喇叭沟门那边去打猎,这不……”
踢了踢脚边的麻包,“运气好打了两只野猪还有几只狼,挑著走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大爷你能不能顺路捎我一程,我到汽车站就可以坐车回四九城了。”
老汉一惊,那地方他听说过,据说那老林子里有黑瞎子和山神爷,解放前还有地主逼著猎人进山猎虎,不知道折了多少人在老林子里。
他怀疑的看著王延宗,“小伙儿,你可別骗我,那地方距离这里老鼻子远了,你能挑著这么重的担子走这么远?不会是你从眼门前那个屯偷的猪羊吧?”
坏了,百密一疏,这么远的路可不是力气大就能挑著担子走出来的,王延宗心念电转,解释说:“我在老林子打了一只野猪就背著往回走,这头大的是回来的路上遇到的,疯了一样冲我撞,还好我有点本事才给打死,这狼是跟著血腥味追来的。”
说著,解开绳子,把野猪王头上的麻袋拽下来,那狰狞的獠牙,明显不是家养的猪。
老汉鬆了口气,万一真是小偷偷了猪羊,这荒山野岭的暴起伤人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还真没信心打得过一个小伙子。
见老汉神情缓和下来,王延宗立马说道:“大爷,我也不让你白拉一趟,你给我拉到车站,我给你一条狼腿。”
老汉眼睛亮了起来,肉啊,自家一大家子可好久没见到一点荤腥了,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行,这到车站还有十几里,我给你拉过去,不过你得先给我狼腿。”
眼睛中透著农民式的狡黠,王延宗无语,他蹲下身子解开装狼的麻袋,从里面拎出一只狼,从挎包(空间)中掏出菜刀,利索的割下一条后腿,带著肘子,七八斤的样子。
老汉没想到皮已经剥好了,这红色的肌肉,看到就想流口水,他手忙脚乱的接过去,从车厢里翻出一条布口袋装好狼腿,小心的放到他车辕的座位后,用稻草盖了起来。
王延宗把麻袋套回野猪王的脑袋,收拾一下,双手抱起麻袋放到车上,车身猛的一沉,车辕向上一抬,老牛“哞”的一声,回头幽怨的瞅著老汉。
王延宗急忙把小点的野猪和狼放进车厢前部平衡下重心,老汉心疼的看了眼老黄牛,“小伙儿,你这些猎物没有八百也得七百多斤吧,你看这……”
老汉心疼的眼神他也看到了,农民的眼里牛可是最重要的生產工具,比人金贵多了,赶紧说道:“大爷,我知道我知道,拉猎物就行,我跟著车走。”
老汉哀嘆一声,谁叫自己嘴馋答应人家了呢,只能回去多餵点饲料,再加一把高粱,好好补偿下老牛。
牛车慢悠悠的上路,遇到上坡王延宗也在后面帮著推一把,无事閒聊,才知道老汉是不远处一个村子的队长,去镇里拉订做的二十四条腿,他小儿子快结婚了,话语里都是自豪,这也是他捎带王延宗一程的原因,酒席上能多一个肉菜也能让亲家高看一眼。
王延宗笑著恭喜几句,牛车再慢也比他自己挑担强多了,起码肩膀不用遭罪了。
老汉一直给他送到来时的长途车站,把猎物卸在站台附近,两人空气几句,王延宗买了票,售票员看到这么大的包裹人都懵了,惯例这么大的包裹是要由售票员给放到车顶绑紧,他哪有这力气。
“同志,你这、这是啥呀?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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