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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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旁边的，是亚歷山大·皮尔斯。

这位神盾局的前任局长，现任理事会高层，此刻正紧皱著眉头，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烁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悲伤？

或许有一点点吧，毕竟尼克·弗瑞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好学生”。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野心和狂热。

九头蛇的信条是什么？

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

现在神盾局的头断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独眼龙死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能度过这次危机，神盾局將彻底成为九头蛇的囊中之物，甚至……那个福利扎的力量，如果能被利用……

“各位。”

皮尔斯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哀悼的时间结束了。”

“尼克·弗瑞用生命向我们证明了一件事——常规的手段，对那个金髮恶魔无效。”

“现在，神盾局由我暂时接管。我需要知道，我们在那个所谓的『福利扎游戏』开始前，到底还有多少筹码？”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斗败了的公鸡。

只有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虽然握著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倔强。

“三天……”班纳博士抱著头，缩在椅子里，声音带著颤抖，“別说三天了，就算是三年，三十年……我们拿什么跟那种把地球当蛋糕切的怪物打？”

“浩克……浩克都不敢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眾人心头仅存的一丝火苗。

连那个只会愤怒砸东西的野兽都知道害怕，他们这些凡人又能做什么？

“斯塔克。”

玛丽亚·希尔红著眼眶，那是哭过之后的痕跡，她死死地盯著一直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托尼。

“报告上说，是你最先接触那个傢伙的。你也近距离多次看到了他从普通人转变后的样子。”

“告诉我，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一个微小的弱点！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托尼身上。

钢铁侠，这个曾经自负到不可一世的天才，此刻却像是一个丟了魂的落魄酒鬼。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弱点？”

托尼惨笑一声，扯了扯嘴角。

“希尔特工，你觉得上帝会有弱点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托尼痛苦地抓著头髮，声音嘶哑：“我只看到他穿著那一身该死的昂贵西装，像个来视察工地的老板一样飞到了我的大楼顶上。”

“然后……他就变成了那样。不需要咒语，不需要变异，就像是……就像是他本来就是神，只是披了一层人皮而已。”

“神？”

一直没说话的雷神索尔突然冷哼了一声。

他手里没有了锤子，感觉空落落的，只能尷尬地抱著双臂。

“別侮辱神这个词了，斯塔克。”

“那傢伙身上的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黑暗生物都要邪恶，都要冰冷。”

索尔回想起那一指头弹碎妙尔尼尔的场景，心臟还在隱隱抽搐。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那个傢伙的力量……”

索尔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下半句：

“简直比我的父王，眾神之父奥丁……还要强上一线。”

“当然！”索尔似乎觉得这样太长他人志气，连忙找补了一句，“这只是一个比方！如果是在阿斯加德，如果有永恆之枪，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父王……哼！”

这苍白的解释，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嘖。”

皮尔斯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冷哼。

他才懒得管那个独眼老头强不强，阿斯加德的神话救不了现在的地球，更救不了九头蛇的大业。

“够了，与其在这里討论那个怪物的战斗力有多不科学，不如看看弗瑞留给我们的遗產。”

皮尔斯说著，从那个沾染了弗瑞鲜血的证物袋里，拿出了一个老旧的、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產物的bp机。

上面的显示屏正闪烁著红蓝相间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