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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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再饮。
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的灼痛更甚,却依旧清醒。
於是她又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喉咙往下淌,像是要將这些年积攒的疲惫,都一併冲刷乾净。
很快,一瓶酒便见了底。
酒精的后劲便如海啸般,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烈酒的酒劲上涌得快得惊人,不过片刻工夫,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四肢百骸。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蓬鬆的棉絮,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光影开始摇晃,吊灯的光晕晕染开来,化作一片模糊的暖黄。
像极了小时候生病感冒时,妈妈坐在床边给自己熬的薑汤,带著让人安心的温度,暖得人鼻尖发酸。
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又飘忽,邻桌的低语、街上的车辙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都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
这种眩晕的感觉,陌生得让人心慌,却又奇异得令人放鬆,矛盾得厉害。
肩膀上的重量仿佛被卸去了大半,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担、那些深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那些死在她面前的队友的脸……
许许多多的烦恼都在酒意的浸泡下,变得轻飘飘的,再也触不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种彻底卸下防备的鬆弛,是她在无数个枕戈待旦的夜里,从未敢奢望过的奢侈。
君昼趴在桌上,脸颊泛起醉人的酡红,平日里英气凌厉的眉眼,被酒意晕开了几分柔和。
长长的睫毛低垂著,像两把收拢的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般模样。
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冷冽杀伐,多了几分原本属於少女的娇憨,引得邻桌的几个食客频频侧目,目光里带著惊艷。
有些刚进来的顾客低声议论著这姑娘的模样,说她生得真好,眉眼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可当他们的目光掠过君昼肩头作战服上那枚徽章时,所有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
那是一枚银质的徽章,一个金色的长剑竖在上面——特级执行官的標誌。
这可不是绣花枕头的荣誉,而是真真实实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荣耀,更是足以让所有人心生敬畏的威慑
毕竟,谁都明白——
娇艷的玫瑰。
总是带刺的。
……
叶天临已经付过帐。
君昼撑著桌子站起身,脚步虚浮得厉害,身子晃了晃,手臂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才堪堪稳住。
手中那柄墨色长剑,却始终被她紧紧握著,剑鞘上的纹路硌著掌心,熟悉的触感让她莫名安心。
哪怕醉了。
哪怕意识都开始模糊。
这柄剑。
她也从未鬆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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