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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豆角时更机灵,指尖顺著藤蔓一捋,嫩得掐出水的豆角就落进竹篮里,偶尔揪根最嫩的塞嘴里嚼,甜丝丝的汁儿沾在嘴角:“姐!这豆角不用炒,生吃都比岸上的糖块甜!”

日头爬到头顶时,田埂上的稻束堆成了金黄的小丘,红薯筐在屋檐下码了六层,秋菊的竹篮里,豆角垂得盖住了篮沿,辣椒的红映得她脸蛋更艷。

沈知言蹲在稻堆旁擦汗,指尖插进稻穗里——穀粒的糙意混著汗的咸裹住指节,他偏头看三个丫头:春桃正拿手扇著风,鼻尖沾了点红薯泥;夏荷啃著半截生红薯,嘴角沾著甜浆;秋菊蹲在菜地里摘最后一把青椒,小辫子上沾了片稻叶。风裹著稻香往鼻子里钻,是晒透了的暖甜,混著泥土的腥气,吸一口都是实打实的“赚了”。

中午歇脚时,夏荷偷偷在灶膛里埋了个小红薯。等扒出来时,焦黑的皮裂著缝,甜香裹著热气扑出来,她掰了一半塞给沈知言:“先生,你尝!这土烤的比岸上的糖糕还香!”

沈知言咬了一口,绵密的红薯肉裹著焦香,甜得粘牙——这一口,抵得上岸上渔民一餐的口粮。他嚼著红薯,眼角瞟著田埂上的稻堆,喉结滚了滚:这几块稻田的產量,够他们吃一年的米了。

下午晒稻时,水泥坪被阳光烤得发烫。沈知言拎著连枷站在坪边,“砰——”的一声砸下去,稻穗撞在蓆子上,穀粒“簌簌”往下落,像碎金砸在竹蓆上溅起光。

他抡了十几下,蓆子上就铺了层金黄的穀粒,弯腰扒开稻秆时,穀粒沾著掌心的暖,指尖碾开一颗,米仁的白透出来,带著润润的香。

“哥!这米闻著都甜!”夏荷凑过来,抓了把带壳的稻穗搓开,新米的香钻进鼻腔,她把米攥在手心,“晚上就煮这个!”沈知言笑著点头。静止空间里,新收的玉米落在之前囤的玉米堆旁,金黄叠著金黄。

扬谷的风车“呜呜”转著时,秋菊正蹲在旁边捡秕谷。风从缝隙里钻出来,浅黄的稻穀飘成雾,落在脚边软软的,竹筐里的新米却是半透明的玉色,抓一把攥紧,指缝漏下的米粒滑溜溜地蹭过手腕。

“哥你看!这米像珍珠!”秋菊抓了把米往天上撒,米粒落在蓆子上“噠噠”响,像碎星砸在金黄里。

几天时间的秋收,蔬菜、大米、鸡鸭鹅等收拾好的食物,沈知言一边往库房里收藏,一边趁著三个丫头没注意,悄悄的往空间送。

空间內,新米挨著之前囤的麵粉,润白叠著雪白,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收的半把米,心里的踏实像穀粒一样沉:

屋前,春桃蹲在石磨旁切红薯,菜刀贴著薯肉滑过,“咔嚓”一声,蜜色的薯肉露出来,甜香裹著潮气飘满院。秋菊蹲在旁边帮忙摆红薯片,趁春桃不注意,偷偷捏了片生的塞嘴里,甜浆沾了一嘴,被春桃敲了下额头:“等晒乾撒糖,比生的甜十倍!”

夏荷则扛著粗绳往地窖搬红薯,她把最大的几筐往地窖最里面塞,拍著手上的土喊:“这些留著过冬煮糖水!小的晒成红薯干,秋菊肯定爱吃!”

醃菜缸摆了满院时,天已经擦黑。春桃把缸洗得发亮,一层豆角一层盐地铺,夏荷递盐时手滑撒多了,被春桃笑著拍了下胳膊:“买了足够的盐!一会醃剁辣椒不用太省!”秋菊则蹲在旁边洗辣椒,小手攥著小红椒搓泥,辣得指尖发红,还凑到鼻尖闻:“姐!这辣椒肯定能醃得脆生生的!”

沈知言趁她们忙著封缸,悄悄把屋后的两筐生薑收进空间——架子上,生薑挨著之前囤的辣椒,辛香裹著清香,他看著架子上堆得越来越满的物资:稻、薯、菜、料,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像把整个秋天都锁进了安稳里。

晚上煮的新米粥,香得飘出半座岛。秋菊捧著碗蹲在石阶上,喝得嘴角沾著米香:“哥!岛上的粥比岸上的甜!”

夏荷扒拉著碗里的青椒炒鸡蛋,咬了口脆萝卜:“以后咱们多来岛上!岸上的閒话说得人烦!”

春桃给沈知言添了碗粥,指尖蹭过他碗沿的热:“先生,等冬天湖风大了,日子到腊月了,咱们就搬来岛上过年吧?省得听那些碎嘴。”

沈知言喝著热粥,看著石阶上三个丫头的笑脸——“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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