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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只是偶尔,后来几乎每周都会上演一次。
他的手段极其毒辣刁钻,又能精准地控制在不足以立案的程度。
一开始母亲还会偶尔反抗,然后某一天花菱被迁怒后,母亲释然。
接受、忍耐、上药,一遍一遍重复著,为了家庭能够延续。
即便邻居报警,也只会前几天收敛,而后重归噩梦。
花菱年幼,不知何为斯尔哥尔摩综合徵。
但她的崩溃,始於自己的怯弱。
那天,她与母亲许诺,自己会站出来指责父亲。
只要母女连心,一切便可以迎刃而解。
然而花菱可耻地退缩了。
对上那道血红的目光,花菱没敢从房间里衝出来,而是跪在门后,目睹因为母亲顶嘴而更过分的虐待。
“我真是个渣滓。”
那晚她躲在被窝里,不住地咒骂自己,把嘴唇咬得渗血。
母女皆缺少改变的勇气,一个不敢离婚,一个则只会逃避。
鬼宿四给了花菱希望。
她不止一次地想,如果自己也那么帅气,如果自己也那么强势,会不会就有勇气与能力,带母亲远走高飞了呢?
花菱憧憬著,憧憬著有一天见到鬼宿四后,对方能给予自己答案。
这一晚,她连最后的希望也消失殆尽。
为什么,鬼宿四会是破坏的元凶?
为什么,曾经正义的魔法少女会像父亲伤害母亲一样,伤害无辜的自己。
她在绝望中认命一般闭上眼,如同自暴自弃的母亲,接受自己的下场。
蓝发双马尾的少女,就此滑入星兽的胃袋。
——算了,反正我也……
——就坚持到这里吧。
——但是,我会死吗?
迷濛半醒中,花菱如此问自己。
——我如果死了,妈妈会怎么样?
——我如果死了,那个男人究竟能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只想,只想要一个人……来告诉我答案。”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想要一个人,告诉我如何才能……拥有反抗的勇气……而已……”
——魔法少女。
——如果魔法少女真的是那么美好的存在的话……请来……
她倒立著,不住地往下滑,向著逐渐远离的亮光伸出手——
“请来救救我!”
“魔法少女!!”
“嗵!!!”
白皙的拳头贯穿星兽的腹腔,隨后撕开它的肚子。
花菱眼前浮现出满是星星的夜空。
一只皓腕伸向自己。
耳边响起如夜鶯歌唱的婉转嗓音,带著焦急味道地呼喝:“別睡!!”
“彻底放弃抑或绝望的话,马上就会被星兽消化的!”
“来,再坚持一下,把手给我!”
花菱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开,看清了来人的相貌。
“好美。”
她情不自禁地呢喃道,怀疑是不是自己早已上了天堂。
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人,解救怯弱可耻的自己呢。
直到自己的胳膊攀上清晰的触感。
那张倾城脸蛋的主人,居然真的抓住了自己。
——不是梦,也没有上天堂?
花菱忽然清醒不少。
她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北河三选手?”
北河三首秀的那场积分赛太过绝伦,录播的播放量直奔九位数而去,花菱很难忘记如此惊艷的存在。
“是我,我在救你,不要放弃!”
捉住少女细嫩的胳膊,北河三保持力道的平衡,好让花菱的身体缓缓被拖出,又不至於被扯成两段。
“可是,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打断她的问题,北河三的眼神无比炽烈认真,就如花菱憧憬中的魔法少女那样:
“对於魔法少女而言,拯救是没有目的的!”
花菱一颤。
仿佛多年以来的坚持得到认可,仿佛明晰自己的憧憬並非虚妄,
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滴落。
“我……我不想死。”
花菱哭诉道:“救救我,我还要……我还要去救妈妈!”
“我还没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我还想有谁教我拥有魔法少女那样的勇气……”
“北河三姐姐,救救我!”
寻死的念头淡去,花菱从未感受过自己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望。
北河三颯爽一笑,接著长靴高高抬起,狠狠用后跟砸向星兽的下腹。
“吼!!”
被钳制的六月五张牙舞爪,飞来的拳头却不停被女人躲过。
浅棕色长靴蹬在它柔软的肚皮上,北河三抓紧融入星兽血肉的蓝发少女,往外拖拽著。
“就差,就差一点点!”
然而,她的手突然一空。
“!”
脚下猩猩巨兽的伤口陡然消失,气息重新变得异常强烈。
就如同北河三刚才的所有攻击都没有存在过,
同时,那位被拽到一半的少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米发女人心道不好,急速后撤,但飞来的拳头仍然击上胸膛!
“咳!”
她咳出一口鲜血。
——什么力道,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北河三稳住落地,抹去嘴角的鲜血,皱起眉头,看向重新占据主导地位的六月五。
“难道说……”
结界里,残存的魔法少女们,目瞪口呆地看见刚才还捶胸怒吼的六月五,转眼就变得伤痕累累。
同时它的腹部,还耷拉著一位憔悴的蓝发少女,半截身子露在外面。
柏可可剧烈地喘息起来——
花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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