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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安排大致是这样的。
6:30起床,洗漱,整理內务。7:00吃早饭,饭后散步半小时。8:00到11:00点上课。11:30吃午饭,饭后散步半小时。12:30午休。13:30到16:30上课。17:00自由活动。18:30吃晚饭,饭后散步半小时。19:30自由活动。20:30洗漱。21:00熄灯。
孤儿院的课程包括国文、算术、英文、常识、体锻,与义务教育国家课程並不相同,给孤儿上课的老师由蓝天集团专门聘请,有全职的,也有兼职的,他们与河丘市重点小学那些注重考试成绩的老师並不相同,在这里一切靠自觉,没有人追著餵饭。
有老天爷追著餵饭的,这种是中了基因彩票,凤毛麟角。有父母追著餵饭的,这种比较常见,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在蓝天孤儿院,追著餵饭不是义务,老师们点到为止,没有恶意即善待。即使不点也在情理之中。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某种意义上,蓝天孤儿院更像是一个小小的军营。
在阮院长的印象里,叶鑭山早熟,小时候就表现出很有心计,不像其他孩子,高兴时大笑,伤心了大哭,他总是不声不响,自说自话,这一点让阮院长很恼火。
有一年中秋节,胡圭臬不知从哪里拾来半块月饼,莲蓉馅的,偷偷摸摸一个人吃独食,正好被叶鑭山看见。胡圭臬担心他向管阿姨告状,招招手把他叫过去,慷慨地分给他四分之一。
叶鑭山不喜欢甜食,而且月饼上似乎有老鼠啃过的痕跡,他摆摆手,“我不吃。那东西脏,吃了会肚子疼,你最好也不要吃。”
胡圭臬没有理睬他,三口两口把月饼吞下肚,吃得很香甜,嘴角沾满了莲蓉,完了还把手指头一根根吮吸一遍,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晚饭的时候,胡圭臬肚子疼得厉害,被送往医务室,继而上吐下泻,医师判断是急性食物中毒,管阿姨虎著脸问他,胡圭臬脸色煞白,一句囫圇话也说不出来。
管阿姨急得双脚跳,蓝天孤儿院的待遇很不错,她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万一出什么岔子砸掉饭碗,哭都没处哭去。她匆匆回到食堂,拉著常跟胡圭臬一起玩的孤儿,一个个问过来,问到叶鑭山时,他简单地说:“他拣到半块月饼,脏,我劝他別吃,他没有听。”
管阿姨本来就心急火燎,这下子更是炸了锅,指著叶鑭山嚷嚷说:“明知道脏,为什么不拦住他?怎么不来告诉我?你存的是什么心?”
叶鑭山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老女人不可理喻。
阮院长听说了这件事,认定叶鑭山“蔫坏”,其实叶鑭山並不“蔫坏”,他只是觉得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懒得说服,更不愿干涉。
小孩子没有隔夜仇,朝夕相处,常年生活在一起,总能结下深厚的友情。胡圭臬没心没肺,治好了肚子,还是跟叶鑭山玩,但叶鑭山吸取教训,撞上他再乱吃东西,扭头就走,只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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