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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艮不是普通人,他体內养了一条“迷魂蛊”,这一点北直方面已经確认,他是未登记的野生“蛊师”,可以视作普通人。姚艮死於“疯狗”边釜之手,边釜已经偿命,属於第三条规矩第一种情况,换句话说警方可以结案了。
司马是二处在职在编的“蛊师”,视同“草鬼人”,“窜条鱼”汤顺接受姚艮的委託刺杀司马,死在长洲河里。如果確实是司马反杀了他,属於第三条规矩第三种情况,按照“草鬼人”內部惯例,杀人者人恆杀之,汤顺咎由自取,“自卫”不必偿命。
熊家兄妹、“医师”范天华都是姚艮聘请的保鏢,从性质上说,他们的死不能算“咎由自取”,更接近於“工伤”。如果凶手是田馥郁和罗乙,前者是未登记的野生“蛊师”,后者是蛊虫研究所培养的“蛊师”,属於第三条规矩第二和第三种情况,从“路西法”的反应来看,他暂时无意追究。
管文兰回到刑警总队“特勤处”,向安翦口头匯报了“路西法”的態度。安翦对此並不意外,终南山一號那张门禁卡足以说明问题,在他看来,是姚劲草害死了姚艮。他不该走“上层路线”,通过黑暗世界的“大佬”向“路西法”施压,逼他收手,这样做只会適得其反,事实也是如此。他应该连夜赶到华亭,直接向“路西法”开出自己的条件,求他保住儿子一条命,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安翦点起一支烟,毫不顾忌管文兰会吸二手菸,问她是怎么看的。管文兰犹豫片刻,指出了关键。关键在於“疯狗”边釜已经抵命,按照他们与“草鬼人”的约定,这件事到此为止,姚艮是白死了,继续拘留司马毫无意义,无论他是不是幕后指使,边釜已经顶下了一切。
安翦嘆了口气,说:“是啊,关键在於边釜已经抵命了……他死得太早……”
管文兰问:“是谁下的手?有线索吗?”
安翦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管文兰知道处长在考验她,低头琢磨一阵,犹犹豫豫说:“是『路西法』?”
安翦摇摇头说:“我觉得不是。『路西法』给了司马门禁卡,为他创造击杀姚艮的机会,不大可能再为他收尾。他是很讲原则的人,我猜想『路西法』连熊家兄妹的底细都没透露,司马是靠自己『自力更生』……他几个手下都是厉害角色,对他言听计从,死心塌地,真了不起!”
管文兰微微一怔,处长很少这样夸人,司马的“不在场证明”狠狠打了他们的脸,这並不影响安翦对他的欣赏。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问:“边釜死得乾脆利索,这样强大的战力,不是『路西法』还有谁?”
安翦吐出一个烟圈,咳嗽了一声,幽幽说:“我一直在等姚劲草来华亭,没有等到他,倒是等来了杨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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