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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足球比赛前锋直接参与进球,商业价值高,战术作用显著,常居高身价行列,备受瞩目,对“蛊师”而言同样如此。“战斗型”蛊师衝杀在第一线,刀口舔血,一锤定音,生死立判,是最为稀缺的人力资源。为此二处把“战斗蛊”单独拎出来,根据附加的战斗力,大致分为“仙蛊”、“妖蛊”和“人蛊”。
“仙蛊”的战斗力加成在100以上,极其罕见,很多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已知的蛊虫有空想蛊、祝融蛊、自爆蛊、蛛丝蛊等,妖蛊的战斗力加成在50-100之间,品质不一,上下相差悬殊,已知的蛊虫有动盪蛊、金刚蛊、嗜血蛊、背刺蛊、狂犬蛊等,人蛊的战斗力加成在50以內,较为常见,可以通过人工培育大量获取,已知的蛊虫有搏虎蛊、拔山蛊、通臂蛊、气爆蛊、怪蟒蛊、鬼影蛊等。然而战斗力只是纸面数据,並不说明实战效果,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外勤二组的“定河道人”,他养的一条“通臂蛊”品质极佳,每每在小队里充当“攻坚手”。
除“战斗蛊”外,二处对“辅助蛊”也极为重视,杨子荣甚至在私下里表达过“没有无用的蛊虫,只有放错位置的蛊虫”。话虽这么说,也足够振奋人心,但是真正衝上前线,配合“战斗蛊”杀敌的蛊虫並不多,在已知的“辅助蛊”中只有占卜蛊、迷魂蛊、通灵蛊三种,其他像神禄蛊、精气蛊、共鸣蛊、镇痛蛊、饜足蛊、无垢蛊等,只能留在后方默默发挥作用,或者乾脆不发挥作用。
有人曾经提出,“辅助蛊”应该仿照“战斗蛊”进一步细分,並且开玩笑说可以划分为“战斗辅助蛊”、“非战斗辅助蛊”和“垃圾蛊”,有一定道理,但针对战斗的“辅助蛊”本身就屈指可数,“垃圾蛊”的提法又实在太伤人,杨子荣觉得没必要,就此搁置下来。
司马一直都渴望放牧“战斗蛊”,最好是强有力的那种,罗乙是过渡,边釜是意外,都不是他心目中最佳选择。大年初一,沈逸禾沉睡不醒,他去了一趟白云山,把沉睡的虫卵掘了出来,“神禄蛊”发现了它,但“丧彪”还没来得及入手,就被“疯狗”狠狠敲了一闷棍,坠入死亡的深渊,到头来便宜了司马。
司马耗费精血观察这颗虫卵,在孵化出蛊虫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但他有七八成把握確信这是一条罕见的“战斗蛊”,生机旺盛,並且品质很高,不逊色於“定河道人”的“通臂蛊”,值得赌一把。虫卵可以直接种入宿主体內,就好比从头开始的“养成游戏”,充满了未知的惊喜和失落。司马把虫卵带了回来,一路权衡利弊,最后选中沈逸禾,给她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沈逸禾对“蛊虫”和“蛊师”一无所知,司马抱住她香喷喷的身体,凑到她耳边喃喃细语,出他之口,入她之耳,声音穿过最近的距离,钻到她心底。嘴唇靠得那么近,热气吹在耳朵里,沈逸禾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没骨头似的,酥酥麻麻,心不在焉,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司马最后问她:“要试试吗?”
哪怕司马餵她一碗毒药,沈逸禾也会甘之如飴,她迷迷糊糊说:“试试就试试……”
司马把虫卵送入她口中,沈逸禾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灵巧地舔了一下,又软又滑。司马伸长手臂拿过一杯水,像哄小孩吃药一样,凑到沈逸禾嘴边,餵她喝了一口,把虫卵咽下肚。
沈逸禾的脸红扑扑的,浑身滚烫,反应十分强烈。司马又摸出一颗“大蜜丸”,让她含在嘴里,不要嚼,也不要吞咽,慢慢含化。“大蜜丸”的味道很复杂,甜蜜中带著苦涩,沈逸禾意识逐渐沉沦,身体却无比敏感,渴望情人的爱抚,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最强烈的刺激。
像花朵一样绽放,像蛇一样扭动,沈逸禾敞开身心,毫无保留,缠著司马求欢。司马十分冷静,这是虫卵寄宿的副作用,因人而异,任何干扰都可能导致不测的后果,一动不如一静,他捉住沈逸禾的双手,把她抱在怀里,像抱著易碎的珍宝。
挨挨贴贴,沈逸禾终於平静下来,陷入最深最沉的睡梦,司马把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胸口,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他能做的仅限於此,剩下就交给时间了。
冬日午后的阳光疲软无力,悄悄移动著脚步,铜钱凑到司马脚边,弓起背蹭了蹭他的小腿,司马弯腰抱起它,餵了一根猫条。铜钱很聪明,也很有节制,知道什么对它好,猫条只是“零食”,隔三岔五尝尝就行,没什么“癮头”。
吃完猫条,司马弄了些猫粮给它吃,很普通的货色,不是什么“孟加拉豹猫专用猫粮”,铜钱照样胃口大开,嚼得嘎嘣脆,一点都不挑食。都说“物肖其主”,铜钱跟司马的性格很相像,隨遇而安,不患得患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冷静到近乎冷酷。司马猜想,这跟他放牧了“共鸣蛊”有关,牧人对羊群的影响潜移默化,根深蒂固,铜钱已经不是纯粹的小豹猫,再也变不回去了。
餵完猫,司马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看书,继续看《论李维罗马史》,翻完最后一页,沈逸禾还没有醒,他又找出一本《心是孤独的猎手》,翻开第一页从头读下去。
“每个晚上,哑巴一个人在街上閒逛好几个小时。有些夜晚,刮著三月尖利、潮湿的冷风,有时雨下得很大。对他而言,这些都无所谓。他的步態是焦虑的,双手紧紧插在裤兜里。天逐渐变暖了,令人昏昏欲睡。焦虑慢慢地化成疲倦,在他身上可以看见一种深深的平静。沉思般的安寧造访了这张脸,如此的安寧你往往能在最悲伤或最智慧的脸上瞥见。是的,他仍然漫步在小镇的大街小巷,永远地沉默和孤独。”
是的,司马已经获得了深深的平静,他再一次漫步在这个世界的大街小巷,最悲伤也最智慧,永远地沉默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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