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周凌日缺少“政治斗爭的敏感性”,噼里啪啦又一通输出,改定了“彼得罗夫咖啡馆事件”的最终稿,兴冲冲陪司马看了会电视。司马的口味很挑剔,他不看综艺,不看体育,不看访谈,不看歌舞,不看连续剧,不看纪录片,当然更不会看电视直销。他只看新闻。就好比他去东瀛料理店,不吃生鱼片,不吃咖喱,不吃炸物,不吃奶油燉菜,不吃就是不吃,不看就是不看。有时候周凌日看会连续剧,他就去书房关上门安安静静看自己的书。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已经很晚了,这个点没什么新闻,司马偶然翻到电影频道,停下来看了本老电影《牧马人》,周凌日陪著他从头看到尾,觉得很沉闷,难以共情,不过只要司马喜欢的东西,她都愿意尝试。
第二天破天荒睡了个懒觉,近中午才起床,二人去私房菜馆吃了顿丰盛的午餐,携手散步消食,回到家里继续“居家办公”。周凌日有点累,再加上“食困”,歪在床上躺一会,不知不觉睡著了。司马回书房看书,他真买了一套“汉译世界名著”,1000多本,把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大部分艰深晦涩,没什么兴趣,也看不懂,挑挑拣拣找了本《沙乡年鑑》,权当是消遣。
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两天休假戛然而止,下午3点才过,司马接到“白鸽”的电话,高树人在家去世,通知他叫上周凌日,换身衣服,立刻去高宅弔唁。司马头脑很清醒,高树人没能等到“诱导剂”开发成功,先一步离世,对二处而言这是个严峻的考验,“白鸽”的心情显然很糟糕,电话里他没有多问,简短地答应一声,掛掉电话立刻叫醒周凌日。
海棠春睡,嫵媚动人,司马温柔地抱起她,周凌日似醒非醒,伸出胳膊搂住他的头颈,挨挨蹭蹭主动求欢,谁知耳旁却响起冰冷的噩耗,她身体一僵,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司马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冷静地说:“死者为大,先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去弔唁!”
周凌日“嗯”了一声,为司马找出一身黑色衣裤,自己也换上深灰套装,匆匆用白纸包了礼金,拉著司马出门打车,赶赴高宅弔唁。
高宅笼罩在悲哀的阴云下,沿路停满了小车,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二处的杨子荣、“白鸽”、“少剑波”、“座山雕”都在场,陌生面孔很多,冷冷打量著司马和周凌日,窃窃私语,目光都不算特別友善。
司马和周凌日向遗照鞠躬致哀,站在一旁答谢的竟然是冯姨。高树人没有子女,按理说应当由高树木或高耀祖出面,但他丝毫没有“冰释前嫌”的打算,冯姨也挺身而出,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周树人写下“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也写下“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高树人取了后者。两个“树人”一样决绝,一样硬气。
周凌日环顾四周,轻声告诉司马,高树木夫妻和高耀祖都没有出现,到场的多半是高树人的远亲,八竿子打不到。司马微微頷首,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周凌日曾说起高氏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还说高树人年轻时有个恋人,感情很好,因车祸去世,他念念不忘,一直独身未娶。很容易想到,高树木在那场车祸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高树人恨屋及乌,连带影响到高耀祖。
老一辈的恩怨,说不清道不明,隨著高树人的去世画上了句號,但小一辈因此结下了梁子,司马和高耀祖已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