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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心有灵犀,摇摇头说:“真是煞风景!”
两人並肩站在窗前,透过铁柵栏的空隙望向山谷,风声呜咽,如泣如诉,缠绕在他们身旁,一室生寒。周凌日不觉打了个冷战,双手抱住上臂,轻轻搓了几下,司马关上窗,搂住她温存片刻,浅尝輒止,周凌日扭手扭脚不大配合。
两人来到楼下餐厅,司马从抽屉里翻出菜单,打电话给前台,点了一桌山珍海味,一壶“鰲山绿”,两瓶葡萄酒。厨房早有准备,旺火热灶,新鲜食材,一切都是现成的,十来个厨师一起动手,没多会就配齐酒菜,流水般送进別墅,摆了满满一桌。
司马挥挥手让服务生离开,开了一瓶葡萄酒,倒上两小杯,跟周凌日碰了碰,说:“庆祝一下,平安抵达迴风山庄。外勤二组的『保鏢』,个顶个都是好手,有他们守著,可以放心『避风头』了!”
周凌日听他说得有趣,嫣然一笑,也鼓起兴致,仰头一饮而尽。酒香扑鼻,入口浓郁厚重,风味绝佳,出乎意料的好!她看了看葡萄酒瓶,没有標籤,猜想是葡萄园自酿的,不对外销售。
司马又给她倒了一小杯,说:“先吃点东西垫垫飢,折腾了一路,也饿了!”周凌日知道他大病初癒,身体还没康復,又消耗精血饲餵蛊虫,急需补充营养,默默给他剥虾。虾有两种,黑虎虾和罗氏沼虾,前者是海虾,后者是淡水虾,有黄有膏,个头跟她手掌差不多,肉质细嫩,鲜美异常。
小豹猫绕在她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叫上两声,绝不跳上桌討人嫌。周凌日剥了一只罗氏沼虾,把虾肉浸在茶水里,洗去调味,撕碎了餵猫吃。
司马喝酒吃菜,狼吞虎咽,吃相却並不粗鲁,周凌日只尝了尝味道,吃得並不多,葡萄酒倒是喝了小半瓶,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就像抹了胭脂,容光焕发。
別墅的餐厅里两人一猫,稍显冷清,周凌日仔细洗过手,轻轻晃动著葡萄酒杯,不经意问:“你说外勤队他们在干什么?”
司马喝完最后一口葡萄酒,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笑笑说:“审问俘虏,回收蛊虫,那是『蛊师』的狂欢。”
“『蛊师』的狂欢?”周凌日有些听不懂。
“蛊虫意味著超人的力量,也带来疯狂,『蛊师』需要通过发泄来平衡心態,『一撮毛』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也亲眼看见了,对吧?”
周凌日皱起眉头,她视力很好,当然看见了,战斗还没完全结束,“一撮毛”就迫不及待——她觉得噁心,忙喝口葡萄酒压一压。冰凉的酒液淌下喉咙,她忽然记起什么,开口想说话,冷不丁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司马拍著她的后背,倒了杯“鰲山绿”,递给她润润喉。周凌日好不容易才恢復过来,连喝几口茶,清了清嗓子说:“你是说……他们在俘虏身上发泄……兽慾?『一撮毛』那样,『蝴蝶迷』也一样?『许大马棒』和『定河道人』呢?”她觉得不可思议。
司马知道她想岔了,温和地解释:“当然各人有各人的嗜好,『一撮毛』也许喜欢蹂躪女人,『蝴蝶迷』未必也这样……不过既然是审问俘虏,虐待拷打也在所难免,他们如果识趣,就早点交代,也能少吃点苦头,也许还能留条性命……”
周凌日头脑很清楚,摇摇头说:“不会留下他们的,留著始终是隱患,看守俘虏还要浪费人手,审问清楚了就回收蛊虫,留蛊不留人!外勤组一向这么干,蛊虫比人珍贵,这是二处出外勤的准则,无论敌我,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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