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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缓缓来到墙角,提起扫帚,似个凡夫一般,细细清扫院落来。
没几时,陈庚金徐溪月俩人落在院中,徐来福忙问道:
“这是?”
不待陈庚金开口,徐溪月抢先將陈桂香的事情说了出来,老人听了,沉吟几息,言道:
“这『失心疯』,若对我辈修士而言,乃是神魂有缺之状,可若对於凡人来说,便是心病,即是心病,便还须心药医,寻常药石无用。”
徐来福放下扫帚,领著陈庚金入了屋子,將陈桂香放在一间床塌上,后者忙纳头相拜,问道:
“徐爷爷,您老见多识广,不知有无法子?治治我大姐…”
徐来福自有法子,可他却故作迟疑,摸著鬍鬚,微微一嘆:
“你这孩子,叫声『爷爷』都这么不情不愿,还带个『徐』字,你让老夫如何尽心?”
话犹未了,徐溪月进得房內,故作气恼,轻声念道:
“爷爷,您老就別卖关子了,郎君都急得火烧眉毛了,您怎地还有心思打趣他?”
徐来福一时哑住,只把眼神深深警告陈庚金,似在说:
“小子,你若敢负了我家溪月,看老夫怎么收拾你!”
他眉头微微皱起,神思几息,念道:
“只是这法子,有些粗鄙,还望你三郎莫要介怀才好!”
陈庚金虽是个有主见的人物,可现下他实是两眼一摸黑,並无好的计较,忙言道:
“还请爷爷施为,只消家姐能去了昏昧,小子断不敢恼,只是不知,该以何种法子救她?”
徐来福不假思索,將心中谋划,一一道出:
“你家大姐,只因心生愧疚,这股子愧疚感狠得紧切,又不曾得去你家,见得一面,恨悔之意,直上脑海,直迷了心窍,如今只消,把她唤醒,在她耳边再添一把猛火…”
“喝骂一声,诸如,『你这不孝女,父亲弟弟亡故,为何不去一见?莫非早忘了,养育之恩,早忘了姐弟情谊?简直不当人子!』…待她惊悚之时,再打她一巴掌,直打得昏睡,吃上这一嚇,把悔恨散出,待天色明朗,就明白了。”
陈庚金徐溪月两人,明显一愣,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约有一息,徐溪月更是开口问道:
“这?这能行吗?爷爷,如此一来,岂不有火烧浇油之嫌?”
“溪月,你…”徐来福直跺脚,只用鼻孔出气,哼道:
“丫头,你还未过门呢!只隨这小子出门走了一遭,便把胳膊肘尽往他身上拐去了吗?”
此话才落,老人又顿觉失態,缓了一息,望著陈庚金言道:
“办法老夫也说了,用不用看你拿主意了,事后別来怨老夫就行!”
屋內安静几息,陈庚金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沉吟片刻,开口便是:
“谢爷爷,我愿一试!”
此话才落,他走到床前,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微微一嘆,解开陈桂香神门穴,面上换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来。
没几息,陈桂香悠悠转醒,这才睁眼,便见得陈庚金大骂起来:
“陈桂香,你莫不是石头缝里蹦出的不成?你的父亲弟弟亡故,为何不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陈桂香听得这些言辞钻入耳洞,面色煞白,身子不由蜷缩起来,泪如雨下,只在口中念道:
“父亲二弟也死了吗?怎地徒留我一人,孤苦伶仃,活在这世上…”
陈庚金见了,越发大声念道:
“陈桂香,你为何舍下二弟媳妇、四弟小
妹,独自逃命?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吶!”
“你…你简直枉为人子,枉为长姐!”
“莫非,早忘了养育之恩?早忘了姐弟情
谊?”
猛一下,陈桂香惨叫一声,摇头晃脑,披头散髮,正欲从那床塌上挣扎起身,只听徐来福忙喊道:
“正是此时,打!”
陈庚金来不及思索,抡起右臂,带出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来。
眨眼间,陈桂香倒在床塌上,呼呼大睡,陈庚金则满怀心事,一脸愁容,久久不动。
徐来福望了,微微一嘆:
“丫头,把他家大姐唤醒罢…省得他焦虑!”
徐溪月上前,立在床边,双手掐诀,数道绿芒,一时涌现,逕往陈桂香眉心、胸膛钻去。
霎时,光芒大放,仅仅三息,陈庚香缓缓张眼,见了陈庚金不由问道:
“三郎怎地在这儿?”
她不作停顿,拖著沙哑的嗓音,又道:
“好生奇怪,我如在梦里,昏昏沉沉,过了数月半载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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