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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
“是极!是极!”李三儿脸上笑容更甚几分,他侧目冷冷撇了一眼田祁,更觉心身愉悦,只嘆道:
“贤弟来了,仙法无忧矣!”
田祁当然也瞧见了李三儿的举动,他面色无悲无喜,神情格外专注,紧紧盯著赵虎的后脑勺,腹中默道:
“此人是个劲敌,须得趁早除之!”
念头刚起,田祁目色一凛,举著大刀,默默提起脚步,径向前走去。
李三儿看得仔细,心中冷笑:
“天助我也,降下这赵大虎,来助我成事!”
他眼见田祁踏出了三步,这才快步上前,挨近赵虎,顷刻在脸上掛著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来,急急念道:
“贤弟小心,你背后有人要来杀你!”
话犹未了,只听得一道刺耳的嘶鸣声激盪开来。
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眾人打眼瞧时,只见得李三儿一脸惊恐,双手摸著脖子,目中儘是不可思议,正张大嘴巴,粗粗的喘气。
曾有句打油诗,描绘此刻的情形:
“刀是杀人术,出鞘即见血。託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赵虎回身望著田祁,举著滴血长刀,遥遥相对,冷言冷语:
“你莫非也要来找死不成?”
这话还未落地,李三儿身子一歪,项上人头似个皮球一般,掉落在地,“咚咚”几声,滚下路沿;
在李三儿无头身躯倒地前,从他脖颈处,一时喷射出许多血水,化作阵阵血雨,散落一地,溅得许多黑汉,满身是血。
赵虎离得最近,他的整张脸血淋淋的,眉上还落著血滴,忽一下,一眾黑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异口同声:
“如蒙赵大哥不弃,我等愿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赵虎置若罔闻,只问道:
“此处院子,可是陈三郎,陈公子家?”
眾人慌忙答话:
“正是陈三郎家!”
“好叫尔等得知!”赵虎目不斜视,逕往小院台阶走去,田祁见了,忙纵身一跃,挥刀就砍,骂道:
“滚!”
“好啊,还真有不怕死的人!”赵虎皮笑肉不笑,不退反进,扬起长刀,直直向前一刺。
霎时,俩个好汉廝斗起来,声声金石相击,不绝於耳,刀光寒芒,直晃人眼。
旦见得:
“一个似下山虎,倒竖发须,怒目圆睁,大开大合,直卖破绽,一来一往,尽把大刀直往心窝去捅。”
“一个似云里蛟龙,步伐矫捷,翩若惊鸿,一上一下,盘旋使刀,斜向两肋去横穿。”
当下,俩个尽使生平本事,斗了数合没胜负,战了几筹无输贏。
果然,棋逢对手难藏兴,將遇良才尽全功。
俩个又过了数招,战至正酣时,忽听得一道极其痛苦的嗓音,从院內呼啸而出,没过一息,又听得一声苍老的、似悲似泣的沙哑声,传將出来:
“恭喜田娘子,是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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