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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吉冷笑,又向前逼近一步,“若真问心无愧,便放开识海,让老夫搜神一番!老夫自有手段辨你言辞虚实!”
搜魂!
苏白心中一凛。
这是修仙界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探查手段,以高阶修士的神识强行侵入低阶修士识海,翻阅记忆片段。
被搜魂者轻则神魂受损、记忆紊乱,重则直接变成白痴,甚至魂飞魄散!
白元吉这是要断他的仙途,甚至要他的命!
“白长老三思!”苏白一边顶著灵压缓缓后退,一边高声道,“强行对宗门弟子搜魂,严重违反宗门条例!即便您是內门长老,亦无此特权!”
“只要搜出来你与此事有关联,老夫便不算违反宗规!”
白元吉眼神阴冷,右手已抬起,指尖有幽蓝光芒吞吐,“你莫要反抗……否则,搜魂时出了什么岔子,可怪不得老夫。”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丈。
对筑基修士而言,这已是瞬息可至的绝杀范围。
苏白后背冷汗浸湿了衣袍,脑海中飞速转动。
硬抗绝无胜算,逃?在筑基修士面前,炼气期的遁速如同儿戏。难道真要任其搜魂?
千钧一髮之际,庭院外忽传来数道破空之声!
紧接著,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苏白何在?”
这声音如同救命稻草,苏白毫不犹豫,高声回应:“弟子在此!”
不管来者是谁,此刻能解围的,只能是外来干预。
三道身影掠入庭院,落在竹林边缘。
为首者正是执法院执法长老况寧远,他身后跟著两名执法院弟子,气息凝练,目光锐利,显然都是炼气后期的精锐。
况寧远目光扫过庭院,在白元吉身上略一停留,隨即看向苏白:“苏白,你需隨我去一趟执法院,配合调查苏家之女苏断秋一事的具体经过。”
他微微示意,身后两名执法院弟子上前,一左一右站在苏白身侧,做了个“请”的手势。
姿態虽客气,但那股公事公办的肃然意味,却不容拒绝。
苏白心中大石落地,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白元吉,对两名执法院弟子点了点头,便跟著他们朝院外走去。
经过李大牛身边时,苏白脚步微顿,低声道:“抱歉了,大牛师兄,连累你受惊。”
李大牛勉强站起身,连连摇头,眼中惊惧未褪,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筑基修士的灵压余威,不是他这炼气三层能迅速恢復的。
而白元吉,自况寧远落地后,便一直闭口不言。
他只是冷冷看著苏白被执法院弟子带走,面色阴沉如水,却未再出手阻拦。
况寧远目送苏白离开庭院,心中亦是暗鬆一口气。
他接到值守弟子传讯,说白元吉直奔32號庭院时,便知不妙,立刻带人赶来。
若是再晚片刻,以白元吉那偏执护短的性子,真对苏白用了搜魂之术,后果不堪设想。
苏白现在是执法院重点关注的人物。
他是目前唯一与已知仙宫成员苏断秋、以及被拐弟子江寒都有密切关联的线索。
若他成了白痴,这条线便等於断了。
一念至此,况寧远看向白元吉的目光便带上了几分冷意。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白长老,你私自以筑基修为胁迫宗门炼气弟子,已违反宗门戒律,本长老判你入执法院禁闭室静坐百日,反思己过,你可服气?”
白元吉闻言,终於绷不住,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外门弟子,老夫便是真对他搜魂了,又如何?况寧远,你莫要拿鸡毛当令箭!”
况寧远脸色一沉:“不服执法长老判决,蓄意寻衅,处罚加倍——罚你静坐两百日!”
“你疯了吗况寧远!”
白元吉勃然变色,周身灵力再度波动,“两百日禁闭?你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见白元吉情绪终於失控,况寧远反而冷静下来。
他盯著白元吉,一字一句道:“我没疯,疯的是你。”
他压低声音,以传音之术,將接下来的话送入白元吉耳中:“你侄子白道元之事,牵扯到一个名为『仙宫』的神秘组织,此事已惊动叶太一院主,他亲自关注,必要时刻会唤醒本尊出手。”
“而苏白三人,是目前追查仙宫的关键线索,今日之事,我暂且替你瞒下,但若再有下次……”况寧远眼神如冰。
“以叶院主的脾气,若有人坏了他的布局,白长老应当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关於仙宫在玉霞宗山门內杀人顶替、拐走弟子之事,因涉及宗门顏面,已被执法院严密封锁,对外绝不泄露。
但“仙宫”这个组织的存在,况寧远不必隱瞒。
白元吉听罢,面色变幻不定。
叶太一的名號,在玉霞宗內无人不知——执法院院主,金丹期老祖,执法铁面,手段雷霆。若真惊动了他……
半晌,白元吉长长吐出一口气,周身灵力缓缓收敛:“罢了……老夫便等你执法院的消息便是。”
他语气软了下来,试图討价还价:“只是这禁闭……可否免了?道元新丧,老夫还需处理他的后事……”
“真不能免。”
况寧远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禁闭令已报至执法院备案,流程已启,无法取消。”
白元吉脸色一黑,狠狠瞪了况寧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龟孙子……你手真快!”
况寧远面色一肃:“白长老,请注意言辞!若再出言不逊,禁闭期再加五十日!”
白元吉嘴角抽搐,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显然是往执法院禁闭室方向去了。
况寧远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李大牛温声道:“李师侄受惊了,今日之事,乃宗门內部调查所需,不必外传。”
李大牛连忙躬身:“弟子明白,绝不多言。”
况寧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庭院深处,这才带著剩余的一名执法院弟子离去。
庭院重归寂静,只有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李大牛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向苏白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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