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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董卓府里出来后,走在街上,能明显感受到洛阳的躁动和不安。
迁都之事,早已传开了,正所谓故土难捨,故土难离,就算董卓不放火烧城,这里的百姓也不捨得离开。
虽然暂时將火烧洛阳的事情延后,但秦义仍然无法放心。
洛阳做了大汉都城,已经將近一百七十年,繁华盛景冠绝天下,宫闕典籍、万民生计繫於此地,若付之一炬,岂不可惜?
秦义不是一个爱管閒事的人,但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要管!
虽说自己现在是谋士的身份,可遇到这么大的事情,秦义也一时没了办法,即便想找个人商议一下,都不行。
吕布身边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像样的谋士。
骑著马一边往回走,秦义一边在寻思,忽然,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名字。
荀攸!荀公达!
智谋在汉末足以排进前十的顶尖谋士!
想了想,秦义乾脆在街上买了些酒肉,径直去了廷狱,也称为廷尉狱,也就是专门关押重大政治犯的地方。
刚来到廷狱门口,就被人拦住了,这人,秦义认识,是胡封!
“站住!”
“原来是胡校尉。”
秦义翻身下马,他扬了扬手里的酒肉包裹,“听闻荀公达关押在此,特来送些吃食。”
胡封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三角眼在秦义身上溜来溜去:“莫非秦主簿是糊涂了?荀攸那廝要行刺相国,乃是要犯!你此时探望,就不怕相国知道了降罪?”他往前凑了两步,皮甲上的汗味混著酒气扑面而来。
秦义脸上的笑容不变,“胡校尉此言差矣。某非为私交而来。荀家乃潁川望族,门生故吏遍布各地,相国迟迟未动其手,正因顾念这份情谊。”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前者我助相国伏击孙坚曹操,立下功劳,相国赏赐我时还特意提了,说荀公达是个人才,可惜用错了地方。我刚从相府出来,不过顺路探望一下,莫非胡校尉觉得我是同情他,又或者认为我和荀攸是一伙的?”
胡封脸色骤变,他是李傕的外甥,平日里想见董卓,都不是那么容易,这秦义刚刚立了大功,又刚从相府出来,显然,是极其受宠的。
胡封想明白后,连忙摇头,“秦主簿说笑了,我哪敢拦您?只是相国吩咐过,此事关係重大,閒人不得和他接触。”
“那要不,我在这里等著,你派人去问一问相国?看看让不让我进去?”
胡封连忙退后了一步,“不必不必,秦主簿请进,我在外面候著,还望速去速回。”
秦义点了点头,“有劳了!我一会就出来,自不会让胡校尉为难。”
牢房里瀰漫著浓重的霉味,墙壁上渗出暗绿色的水痕,火把的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明明灭灭,將两旁牢房里囚徒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胡封专门吩咐一个狱卒,给秦义带路,一直朝里面走去。
將至尽头,狱卒指了指一旁的牢房。正要开锁,秦义摆手:“不必,说几句话便走。”
隨即秦义从怀里掏出一些钱箔,塞到那狱卒的怀里。
狱卒乐得心花怒放,忙躬身退去。
角落里的草堆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对著门口坐著。他的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身形清瘦,却坐得笔直,像一截被风雨侵蚀却不肯弯折的竹。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过来。
认出秦义,荀攸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秦主簿倒是稀客。怎么,是来给我送断头酒的?”
二人仅於吕布婚宴上见过一面,此后便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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