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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过…”

这简单的两个字落下,屋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陈三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手中的开山刀微微震颤,刀刃上渗出一层猩红的血珠。

他盯著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多年的民间驭鬼者,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门外那个东西,哪怕是他体內的恶鬼完全復甦,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花三娘的脸色更是难看。

她手中的纸人不仅没有飘起来,反而像是被淋了水的卫生纸一样,软趴趴地贴在手心里,瑟瑟发抖。

这是灵异等级彻底压制的表现。

“別动。”

苏文低声喝止了想要起身的方信。

他盘膝坐在地上,手中的玄黄两仪笔散发著光芒。

雪球一身雪白的毛髮微微炸起,蓝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著门口,却没有发出叫声。

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脚步声。

紧接著,“咔嚓”一声脆响。

那扇插了门栓的木门,並没有被推开,而是中间直接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冷风,顺著缝隙灌了进来。

透过那道裂缝,眾人看见了一个令人窒息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轮廓。

穿著一身早已看不清顏色的破烂长衫,双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吊著。

它的头颅低垂,整张脸都被阴影覆盖。

唯有那张在黑暗中微微张合的嘴,显得格外漆黑。

而在它的背上,背负著一块巨大的黑影。

那黑影沉重无比,压得它的脊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隨之颤抖。

是一块断裂的石碑。

“它…没看我们。”

方信虽然害怕,但他作为记者的观察力依旧敏锐。

那个背碑人虽然站在门口,但它的身体朝向並不是屋內的眾人,而是笔直地对著西厢房的后墙。

“它只是在走路。”

苏文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东西没有神智,也不具备像人死后化魂那样的情感逻辑。

它是从归墟里爬出来的规则產物,只遵循著某种既定的轨跡前行。

这间屋子,只是恰好挡在了它的路上。

“借…过…”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了一步。

这一次,伴隨著声音,还有一股令人窒息的规则。

屋內的桌椅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房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它要进来了,这破房子挡不住它。”

陈三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了!”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似乎想通过释放厉鬼来抵消这股恐怖的压迫感。

“我的鬼…快压不住了!”

“不行!”

苏文却断然拒绝,“它很危险,硬拼必死,它既然说『借过』,说明这是一种交易规则。”

这时,一旁的花三娘手中的纸人突然自燃,化作灰烬。

“別动刀!”

她脸色惨白,却迅速补了一句:“陈三,你看它的脚,它走的是直线,这是『阴差巡道』的架势!”

“它是要过路,不是在狩猎!”

“过路就要买路钱。”陈三咬著牙收住刀势,额角青筋直跳。

“但这荒山野岭,我们拿什么买?拿命填吗?!”

“先別急,我或许可以试试。”

苏文接过话头,脑海中闪过老板曾经说过的话:

凡事皆有代价,哪怕是鬼,也要讲规矩。

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老板给他的包裹,取出了一个【百味饭糰】。

这个饭糰此时已经冷透了,但在拿出来的瞬间。

一股属於人间的烟火味,依然霸道地在满屋的阴煞之气中散开。

那是即便在黄泉路上,也能让人回头的纯粹生机。

苏文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到角落那口满是灰尘的水缸前。

隨手抄起一个缺了口的破碗,舀了半碗浑水。

“水不在清,有引则灵。”

他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不顾那越来越强的规则压迫,几步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他將那碗水放在了门槛上。

然后將那个饭糰,轻轻地放在了水碗旁边。

“顾记苏文,付买路钱。”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那个背碑的高大身影,在门前僵硬地站立了片刻。

它没有弯腰,也没有伸手去拿。

但在那碗清水和饭糰的上方,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

饭糰並没有消失,只是表面那种诱人的光泽瞬间黯淡了下去,变得乾瘪灰败,仿佛放置了百年的贡品。

至於那碗清水,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最后变成了一碗散发著恶臭的淤泥水。

“吃了…”

身后的陈三瞳孔微缩。

这是在进食?

不,这是在置换。

用它身上的死寂规则,置换了食物里的生机与烟火气。

眾人都鬆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危机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

那个高大的身影,在进食之后,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离开。

相反,它那张一直隱没在黑暗中的脸,似乎微微低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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