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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更酸了，咬牙切齿道：“还能怎么了？悟道了唄。可恶，老娘还从未悟过道，你倒好，一坐就是一个多月，老娘还得给你护法。”
林瀟怔住，过去一个多月了？
他只觉脑袋一阵晕眩，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似乎只是闭眼片刻，再睁眼时，这世间却已歷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低头看向掌心，纹路间竟有细微的绿芒流转，生命法则已烙印进血肉。
他试图操控掌中绿芒，却发现那东西似乎根本不存在，既无法感知其形状，也难以用神识捕捉。
明珠注意到林瀟的异常，疑惑地凑上前，同样盯著林瀟的掌心，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掌心有东西？”
“你看不见？”
明珠皱眉摇头，一把抓住林瀟的手，左摸摸右看看：“什么也没有，你该不会是悟道悟出毛病了吧？”
林瀟默然，他確定了，那缕绿芒只有自己能看见，而且还不受操控。
可为什么是绿色的啊？
生命法则…
算了，绿色就绿色吧。
林瀟正准备起身活动一番，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指尖凝聚出一缕剑气，生机、炽烈、肃杀和寂灭四种气息在剑气上交织缠绕。
林瀟抬手向前轻轻一点，不远处，一株刚冒头的嫩芽如破茧之蝶般破土而出。
剎那间抽枝展叶，继而开花结果，待果实成熟又迅速枯萎腐烂，种子旋即入土，在转瞬之间完成了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
“术法？神通？不对，你用的是法则，这是操控生死！”
明珠瞪大了眼睛，抓著林瀟的肩膀不停摇晃，失声惊呼道：“该死的，你领悟了生命法则还是死亡法则？”
“也不对，领悟法则哪有这般夸张？哪怕是渡劫强者，不用术法神通也无法直接改写生命脉络，你这分明是触及了天地本源的造化之道！”
明珠感觉自己一万多年的三观碎了一地，她还有许多话没说出口，只见林瀟手指穿过她的肩膀，朝那颗入土的种子再次一点。
种子破土而出，不消片刻，嫩芽再度抽枝展叶，却在开花的剎那凝滯，一株平平无奇的灵花悄然绽放在密林之中。
若非明珠亲眼目睹，她绝不会知晓，这株灵花竟在极短时间內歷经了完整的生死轮迴。
向生而死，向死而生，生死不休，演绎天地循环的至理。
林瀟的双眸愈发明亮，那些悟道所得中复杂难懂的东西，在他眼前逐渐清晰起来。
明珠鬆开抓著林瀟肩膀的手，不去看那株灵花，旋即腾空而起，朝著远方飞去。
林瀟这才回过神来：“明珠，你去哪儿？”
“累了，毁灭吧！”
林瀟连忙收起附近散落的烤架和大锅，朝著明珠消失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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