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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笔太监卢受施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皇上呢?”作为首辅的方从哲率先开口:“可是要召见吾等?”
一时间,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卢受身上。
“好叫各位大人知道,皇上说他今日乏了,御前奏对改日再说,”卢受一甩拂尘,面带笑容:“诸位大人,且请回吧。”
“奏本呢?那么多弹劾陈靖之的奏本皇上就视而不见吗?”左光斗豁然起身,怒斥道:“如此自欺欺人,圣心独断吗?”
“慎言,慎言啊!遗之兄!”方从哲几乎被左光斗的口不择言给骇的魂不附体了,就差上前捂住左光斗嘴巴。
“奏本的事情,”卢受眯起眼睛,瞧著左光斗,冷笑道:“留中不发,大人可否满意?”
又是留中!
左光斗怒极反笑:“皇上如此偏私,不如直接赏他陈靖之一个瀋阳总兵算了,何必再藏著掖著,如此反徒增笑柄!”
“左遗之,当慎言!”韩爌终於是有些忍受不住,皱眉道:“何有如此以子论父?”
“君父有过,臣子当諫之!当死諫!如有不为,则我等岂不白食天下供奉!”左光斗丝毫不给韩爌面子,仍旧梗著脖子看向殿內:“为臣者,当匡扶君父过失,此为臣子之要务!”
“请转告皇上,”左光斗朝著卢受冷道:“若是奏疏无用,我等將於午门前,静候皇上回心转意!”
言罢,左光斗一甩衣袖,径直转身离去。
饶是刘一璟也愣了一下,才急忙转身跟上。
“请皇上恕罪!”方从哲一揖到底,而后面带愁容,长嘆一声后转身离去。
余下韩爌和叶向高两人互视一眼,皆是无奈。
此刻,偏殿內,龙烛摇曳,
身著明黄色袍服的万历皇帝將身子靠在龙椅上,对殿外左光斗等人的諫言毫无反应,目光落在御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本上,半晌之后才稍稍一动,最终停在最上面的一封奏本上。
上书署名:陈靖之。
奏本上內容很简单:请陛下稍待数日,如今瀋阳城安全无虞,酋奴生死便在一夕之间,届时女真退兵,辽东之围暂解,朝廷之纷爭亦得解。
啪!
伸手將奏本紧紧合上,万历的目光抬起,好似穿过重重宫闈,落在千里之外的辽东大地。
万历好似自嘲一般笑了笑:“旷朝懒政,四十七年积弊,朕便也如此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区区几日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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