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攻克下邳，处死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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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城，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將吕布及其残部牢牢困锁其中。

曹操採纳了围而不攻，疲敌困敌的策略，效果显著。

城內粮草日渐匱乏，军心浮动，甚至出现了士卒为爭抢食物而械斗的情况。

吕布性情愈发暴戾，动輒鞭挞士卒，连陈宫的劝諫也时常听不进去了。

曹昂在彭城整顿兵马，同时密切关注著下邳战局。

他深知歷史走向，知道下邳城破的关键在於水攻，但具体何时发生，如何发生，细节已然模糊。

这日，他正在与贾詡、张绣商议如何进一步整编、补充府兵，以及后续与泰山诸將的相处之道，忽有前线紧急军报传来。

“报——！丞相有令，命各部即刻准备舟筏，徵集熟悉水性之兵卒！”

曹昂闻言一愣。

【舟筏？水攻？这么快就要开始了？歷史上好像是围城两月后才……】

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时间线似乎提前了。

他立刻召来传令兵详细询问。

那传令兵稟报导：“回平北將军，近日將有连绵冬雨，又察泗、沂水虽入冬水浅，然若引而蓄之，其势可观。丞相言：『昔子脩水淹朝歌，破眭固，今可效法，水淹下邳，困毙吕布！』已命士卒掘开泗水、沂水河道，修筑堤坝，蓄水待发！”

曹昂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墨跡污了刚刚写好的整编方案。

【什么？！水淹下邳……是因为我？！因为我水淹了朝歌，所以给了父亲灵感，提前对下邳用了此计？！】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沉重的压力瞬间攫住了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歷史的见证者，甚至是利用者，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成了推动歷史、甚至加剧其残酷性的催化剂！

【我当初在朝歌用水攻，实是无奈，贾詡之策虽毒，却也是破城最快、减少我军伤亡之法。可下邳……下邳城更大，人口更多，这一场大水下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洪水滔天，百姓挣扎，浮尸遍野的惨状。

那不仅仅是敌人的伤亡，更是无数被捲入战爭漩涡的无辜生灵！

贾詡似乎看出了曹昂的心思，低声道：“主公，此乃破城最快之策。吕布勇而无谋，困兽犹斗，若强攻，我军伤亡必重。水火无情，然能速定大局。”

曹昂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是啊，乱世之中，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將士的残忍。父亲的选择，从军事角度，无可指摘。只是……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数日后，冬雨如期而至，连绵不绝。曹操果断下令，决堤放水！

被蓄积已久的泗水、沂水，如同挣脱束缚的怒龙，咆哮著冲向地势低洼的下邳城！浑浊的洪水瞬间衝垮了部分外墙，涌入城內。

低洼处的街巷、营房、粮仓尽数被淹，城墙在洪水的长期浸泡下，也出现了鬆动和坍塌的跡象。

城內顿时大乱！本已因缺粮而士气低落的守军，在突如其来的天灾面前，彻底崩溃。

哭喊声、求救声、房屋倒塌声与洪水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乱世的悲歌。

曹昂隨后续部队乘舟筏靠近下邳时，看到的便是一片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