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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庭別墅,这地方本是闻强藏小情人的窝,闻强一死,杨米捲铺盖跑了,屋子空荡荡的。
只有床上,还有陈浩和杨米战斗过的痕跡。
前几天本该给闻强开追悼会,可条子正扫黑除恶,兄弟们散的散、抓的抓,哪顾得上?
尸体就扔殯仪馆冰柜里冻著。直到今天,四川帮选出新老大,阿豹要收拢人心,才摆了这场迟来的丧事。
灵堂前,田鸡和阿豹哭得那叫一个难看,实在是绷不住了。
闻强死了,阿豹上位,田鸡这狗日的杀了老大毛志华,又间接搞死了帮主闻强,总算熬成心腹。
俩人开心得快笑出猪叫声了,还哭个锤子?
当然,闻强的老婆和闺女倒是真哭,哭得肝肠寸断,妆都花了。
要是她们知道闻强是被田鸡炸死的,肯定会把田鸡掐死。
哭够本了,该演的戏也演了,阿豹拽著田鸡坐到门口椅子上,跟其他帮派老大寒暄两句。
都是道上混的,都卖闻强一个名字,来参加他的葬礼。
突然,砰的一声,贵州帮老大莽登儿一巴掌拍在桌,脚踩椅子,眼睛瞪得老大:
“tmd,陈浩那王八蛋,狗娘养的!就为了他一人,条子搞扫黑除恶,老子的饭碗都被砸了!”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別让老子逮著他,不然扯他鸡八系在他脖子上,当项炼戴!”
莽登儿搞底下赌场的,滚地牛一天能搞十几万流水,还不算別的。
打黑拳,游戏机,炸金花,赌场一万是流水可以搞到三四十万。
“就是!我的游戏厅关了三个,炮房里的妞全跑深圳了,操!”
老大们义愤填膺,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把陈浩抽筋扒皮剁碎餵狗。
灵堂都快成菜市场了,吵吵个不停。
江西帮老大赵三明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
“笑死,你们就这嘴炮功夫?这么牛逼,去杀他啊!他妈的,连闻强都栽再那小子手里,你们算老几?那狗日的不要命,这种人最他妈可怕!”
“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干了,把你也干了。”
江西帮老大一盆凉水泼下来,屋里人瞬间蔫了。眾人抽著闷烟,面面相覷,谁也不吱声。
阿豹眯著眼,声音冰冷:“这事我记著,我得对得起强哥。”
莽登儿瞥他一眼:“阿豹,找到那小子,剁了他。”
阿豹点点头:“放心,各位老大,这仇我要是不报。我他妈就是畜生,强哥在世的时候,没少提携我。”
话是这么说,阿豹也有点心虚。
那天三十人围著砍陈浩,十五个躺下、五六个残废。要陈浩状態再好点,搞不好自己也得死。
想想都后怕,后脊背发凉。
……
那些老大还在灵堂里磨牙霍霍,怎么弄死陈浩,陈浩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彩票店关门后,韩雪和杨琳去菜市场买了堆吃的,杨琳亲自下厨,端出一桌子东北硬菜。
卤猪蹄、卤猪头肉、花生米、锅包肉,她还开了一瓶红酒。
杨琳穿著高开叉的裙子,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的,很性感。
“来来,陈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杯我敬你!”杨琳举杯,眼睛一闪一闪的,脸颊微红。
昨天认乾妈那出,杨琳全看眼里。
不得不说,她服陈浩,长得帅不说,脑子也好用、打架狠,最牛的是情商,智商双在线。
昨天那出跪戏,明摆著陈浩和韩雪演的二人转,杨琳一眼就看穿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小子,早晚飞黄腾达。
白天她就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就在想著,怎么把自己献出去?哪怕当小的,也行啊。
改天探探韩雪口风,看她愿不愿意分享这男人。
陈浩酒量不行,平时碰都不碰酒,可今晚架不住俩女人劝,还是陪著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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