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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星是个有才华的姑娘,要是因为和陆承渊的传闻被贴上“攀附”的標籤,对她的艺术生涯会造成很大的影响。陆承渊的严厉,既是对沈毅的警告,也是对谢晚星的保护。
车子驶到陆承渊家的小区门口,陈副官刚要开车进去,陆承渊突然说道:“等等,去燕大附近的那家甜品店。”他的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陈副官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那家甜品店的奶糖是谢晚星最喜欢的。
上次谢晚星生病,陆书记就是用这家的奶糖哄她吃药的。他连忙调转车头,心里越发清楚,谢小姐在陆书记心里的分量,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关照。
甜品店已经快要打烊了,老板看到陆承渊进来,连忙迎了上来。他认识这位买奶糖的顾客,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他的气质和隨行人员,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先生,还是要上次那种奶糖吗?”老板笑著问道。
“嗯,再拿两盒。”陆承渊说道。老板连忙从柜檯里拿出两盒包装精致的奶糖,递了过去。陆承渊接过奶糖,付了钱,转身走出甜品店。
陈副官看著他手里的奶糖,心里明白了——刚才在沈家的调侃,虽然让他动了气,但他心里还是记著谢晚星的。
回到家,陆承渊把奶糖放在书房最显眼的抽屉里,他想起谢晚星获奖那天,谢宏远发来的信息:“陆书记,晚星获得了青年艺术家交流会金奖,她说谢谢您的鼓励。”他知道,这个小姑娘没有让他失望,她用自己的才华和努力,贏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而他要做的,不仅仅是保护,更是让她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关照,直到再也离不开他。
別说十二岁,就算是二十岁的差距,这辈子,她都只能被我攥在手里,谁也別想抢走。
那些无谓的调侃和撮合,他会一一挡回去,谁敢打她的主意,他就给谁顏色看。至於谢晚星,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明白,她只能是他的。
腊月的京市寒风料峭,街边的梧桐树叶早已落尽,光禿禿的枝椏在北风中摇曳。谢晚星裹紧了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手里紧紧攥著一张泛黄的纸条,站在王府井步行街的入口处,眉头微微蹙起。
纸条是父亲谢宏远写的,上面只简单写著“福韵轩,可寻生辰佳礼”,却没说清具体位置。今天是她爷爷八十大寿的前一周,她特意推掉了画廊的展览筹备工作,专程来给爷爷挑选生辰礼物。
谢老爷子是京市书法界泰斗,一生钟爱文玩字画,寻常的笔墨纸砚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谢晚星原本打算去潘家园的古玩市场淘一件清代的端砚,可上周听父亲说爷爷最近总念叨著想要一方老坑洮砚,便改了主意。
父亲口中的“福韵轩”,她问了好几个熟悉文玩的朋友都没听过,只隱约记得有人提过,王府井深处藏著几家只对熟客开放的私人会所,或许就在那里。
北风卷著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谢晚星拢了拢围巾,往王府井深处走去。街道两旁的商铺掛著红彤彤的灯笼,透著节日的喜庆,可她却没心思欣赏。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路过一家装修古朴的茶馆时,她无意间瞥见旁边有条狭窄的小巷,巷口掛著一块不起眼的黑檀木牌匾,上面用隶书刻著“福韵轩”三个字,字跡苍劲有力,透著几分低调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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