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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不易,一般也不对外售卖,多是赠送给钟神秀这般的虔诚信徒与大香客。
但起码也值个十数二十两银子,若是遇上王病已鏢局那位朋友急著需要用来治病救命的话,五六十两也自说不定。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了。
老庙祝显然早就已经备好,就等著自己离开时就自赠送。
钟神秀估摸著,对方也未必全是看在他昨天捐的那一百两银子上。
多多少少,也有因为自己口中与岳王爷有缘,承蒙保佑方才脱险的因素。
甚至,可能还有部分自家二舅的面子与名声在。
总之,没想到捐出去的钱,还能小小回本些,钟神秀心中也是高兴不少。
只是待回到二舅家中,可就没有那般轻鬆了。
几天下来,那些交际应酬已经结束得差不多。
王病已今日有一整天的时间留在家中,自是要好好操练下两名徒弟及自家儿子。
不过,也待不了太久。
再过不了几日,就要再次带人外出行鏢。
其实,前些天就该出去了。
只是那时他刚自从安庆回来,又被授予了南湖营队长之职。
事情繁多,那位石总鏢头便选派了其他人暂时顶替,让他先安心处理好这边。
现下既然告一段落,也要將那份本来属於自己的差事给接过才行。
只是。
王病已现下略有些纠结。
得了《武经》,他现在其实更想著静下来好生修炼段时间,而不是外出带人走鏢。
甚至,都有心直接辞去这个鏢头的位子。
然而事情却也没那么容易。
上回石总鏢头找人帮著打点疏通,这份人情得要认。
刘年、柴山两人,也是冲其面子被拉到长安鏢局来的。
若是这时候撒手不干,实在不好开口说这话。
“依外甥之见。
舅舅你暂时还是不要放下鏢局的差事。”
钟神秀沉思片刻,开口劝说起来。
夺取了杨禪、陈起部分先天本命,又有《满江红》那边细水长流的武运,二舅现下確实情况不错。
只是文章带来的运数,与集眾而得的气运还是有所不同。
南湖营团练那边的位置,又很是有些虚,没有真正掌权。
若是现在从鏢局辞了,气运根基难免要亏空一部分,只怕未必划算。
而且……
他这几日也略微听舅妈及表妹说了些鏢局的事。
那位石总鏢头年纪已大,气力已衰。
儿孙又自不爭气,不能令鏢局里的鏢师及趟子手信服。
於是接下来谁能继续带领长安鏢局,就成了问题。
或者是从外面请一位,武功、威望、人脉都能服眾的角色。
要么,就是从几位正当年的鏢头中选出。
本来。
二舅王病已属於有希望,但是並不特別大的那种。
其他几个鏢头,也非是弱手,各有优势。
要么在鏢局的资歷深些,要么师门背景来得强。
但是现在。
二舅意外兼了南湖营团练里的职,就等於同官府那边有了关係。
又有《武经》及灵酒之助。
只需接下来三两年內,內功修为、武道实力再有所精进。
总鏢头一职,不说十拿九稳,但確实比其他人把握要大不少。
到时候,气运比之现在定然还要再长许多。
若是现下退出……
一进一出间,损失可是不少。
只是钟神秀非是鏢局中人,直接说起让二舅去抢夺那个总鏢头之位。
总是不太好说出来,故而只是隱晦地暗示提点下便自结束,
“看起来,二舅还是要继续待在鏢局里面,却是不得清閒。”
王病已也不痴傻,轻易便自心领神会。
摇摇头,他不再与钟神秀继续聊这些,而是一拍外甥的肩膀。
“来,再让二舅尝口那壶酒。
这些天喝了不知几场,但和岳王爷赐的美酒相比,根本就入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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