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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请人,或者被人请。
而將南湖营那边的结束后,先前许诺鏢局眾人的饭局差不多也要到时候了。
要说心里最厌烦不耐的,其实莫过於王病已自己了。
得了全套《武经》,又打通了数处窍穴。
他现在正是想一鼓作气,勇猛精进的时候,哪里愿意在这些应酬上浪费光阴。
然而只要还在九江府地面上混,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
可以少,但不可没有。
唯一能稍微安慰的,就是这种日子持续不了几天,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二舅不在家,钟神秀时间也就宽裕许多。
再次运炼了番真气,虽然未能將那四处贯穿打通,但是微弱的真气却是明显增加了一丝,境界越发稳定。
午睡小憩了两刻钟,醒来继续运功吐纳,然后观想《玲瓏宝塔观想法》。
如此做完一整套,神完气足,上午练武带来的疲累完全消除。
这才前去同母亲问好,然后见过舅妈,再带著弟弟、陈立等一道出门。
一直寄住在二舅家中,总不是个道理。
钟家虽在安庆落户多年,但在九江府內同样也还是留了套宅子的。
只来九江进货及祭祖扫墓之时短暂住上数日,平日里,则是央託了两位舅舅家里帮著照看,时不时过去看上眼。
如今自家既然回来,当然是要搬回去住。
不过从过年到现在,已有快三个月,总要先花两天清扫拾掇出来才能住人。
到时候,看看哪天表哥从书院回来,自己再去大舅家拜会罢。
钟神秀两位舅舅,祖上也是耕读传家,有人当过官的。
王病已家中不消再提,他是因自幼体弱多病才走上习武这条路。
大舅却是依旧走科举这条路,只是也未走通。
与堂伯钟东璧类似,中了秀才后连续数科都未中举,便自熄了这份心。
不过他没有进衙门做贴书,也没选择做个教书先生,而是给人做起了师爷。
一年到头儿漂泊在外,也是回家不了几天,基本全仰赖舅妈主持家事。
心中默默想著,钟神秀暗暗运起望气之术观察四周。
九江府地瘠民贫,人口不繁。
但是占据位置极为重要,山高气清,习知武事,自陶谢以来儒风绵绵,高人逸士蝉联不绝,更是不知留下多少诗词名篇。
故而气运也自颇为浓厚,而且文运武运皆自不弱,並不特別偏颇。
將那些重要所在及其气运根底,钟神秀一一记在心中。
当然,府城隍庙之类仍是不敢近距离施法窥测。
话说回来,府城当中也是有家岳王祠的。
等过两天安顿好了,却是要过去一趟上炷香。
某种意义上,自家眾人能够平安渡过杨禪这场劫难,也要多亏了那篇《满江红》带来的气运。
细说起来,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属实不少。
最好还要派人去往安庆府趟,打听下李迁那事的余波后续。
先前,钟神秀惊惧他能驱使修行之人施法咒诅自己,再加上官府中人的身份,故而直接带全家迁往九江来。
但是与岳王爷这种史书演义中的人物都见过面,又亲眼看著陈起这个从九品副巡检死在自家眼前后。
虽然论权力地位,副巡检还未必及得上六房书吏,但毕竟是实打实有著品级的官吏,不会差多少。
他原本的担心也自消散许多。
这所谓的体制之力,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了得,真正灾劫不加身。
起码战阵当中,该死还是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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