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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塞给他个南湖营团练队长的名號。
然后再將这次的事,说成是南湖营与湖口镇巡检司合作剿匪。
如此一来,战功就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而不会被人詬病。
至於王病已何时进的南湖营,出动何人一起,还不是大笔一挥就能搞定的事。
除去副巡检陈起英勇战死外,说是皆大欢喜也不为过。
当然,王病已毕竟在军营卫所中无有根基,九江卫所那边也不愿让他真去白赚了这个队长的位子,管上数十號人。
在里面掛个名,领份工食银口粮,上峰清点时能充个人数也就算了。
里面弯弯绕绕不少,几名女眷听得迷迷糊糊,钟神秀却是心下瞭然,轻易便自明白过来。
无论如何,对二舅及自家终归是件好事。
白拿一份薪水不说,而且有了这个身份,披了层皮,今后在九江府內做事总是要稍微便利些。
只是如此一来,这两日舅舅是少不得与人交际应酬,却是暂时抽不出时间来指点自家武学了。
送走了石总鏢头及其家眷,剩下的就都是自家人了,气氛更见轻鬆亲近。
但毕竟是折腾奔波了三四天时间,王氏与钟明远体弱,本就有些禁受不住。
先前还靠绷紧心弦撑著,此时放鬆下来,倦意立时就涌上来,现出疲惫之態。
见到这,孙氏立刻带著女儿秀瑛,开始安排张罗起眾人歇息。
首先是刘年、柴山两个外人。
然后是王氏。
明远被撵去与虎头,表兄弟两个睡一屋。
钟神秀年长,倒是分到了个单间。
简单洗漱完,换上身广袖中衣,钟神秀拨亮油灯,从包袱中翻出册《武经》,仔细研读起来。
读过两三页,便自將之放下。
摸出那枚白玉观音像,运转真气,默默“小炼”起来。
正如其先前所想,许是因为《玲瓏宝塔观想法》本就近於佛门一脉的关係,这只掛坠並不排斥自身,轻易便自生出感应。
但里面承载的气数应当比两枚花钱要浓厚不少,再加上原主人杨禪身死未久,气息未散尽。
故而炼化起来,也不是特別容易。
估计,总得花上三五日才能將其遗留气机清除乾净,打下自家烙印。
看书、小炼、打坐观想运气……
如是循环,一直忙活到深夜,钟神秀这才暂时停下,上床入睡。
前一天在岳王庙里睡得就少,这次是彻底补了回来。
一直到天色大亮,方才悠然醒来。
知道他这几天劳累,舅妈也没有让人去叫,只是专门为其在灶火上留了饭。
倒是弟弟明远年纪小,精力充沛,早早就自起床玩了起来。
他离开安庆时,还自捨不得一起长大的邻家同伴。
但是与年纪仿佛的堂哥重遇上,立时就放下了那些。
虎头也是一般心情。
他年纪比姐姐小好几岁,性別又自不同,实在玩不到一起去没什么共同语言。
现在多出个表弟,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看著他们追逐打闹,慢悠悠吃著饭的钟神秀,心情也是说不出的轻鬆愜意。
自己打破胎中之谜这些时日下来,几乎没有一日放鬆。
到了现在,总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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