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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未有多久,又自有人到来。
看到这名身著便服的中年男子,不唯钟神秀急忙將弟弟唤过来起身行礼,王氏亦是一般无二。
钟家源出九江,自然在此也有著族人亲属。
血脉最近的,便要数眼前的堂伯钟东璧了。
当初钟神秀曾祖父膝下共有两子,次子,也便是其祖父,在安庆府落户为家。
至於长子,则是在老家守著祖宅祖坟。
九江、安庆距离不远,父祖两辈同样也葬在了这里,钟神秀一家逢清明等还需回来祭祖,两支自然没有断去联繫。
不过毕竟已经隔了两代,论起亲近熟悉外,其实比不上王病已这个亲舅舅。
故而知晓被人施法诅咒后,钟神秀首先想到的便是写信请其过来。
钟神秀所在的安庆一支,虽然占据了风水宝地,却数十年下来依旧未能因之兴盛。
反而是回到九江的伯祖父这一脉,倒是过得还行。
虽然也未有人中举,但这位堂伯毕竟有著个秀才的身份,靠此成功进入官衙的刑房,做了个贴书。
纵然无有品级,甚至连个吏员身份都没,只能算是个编外临时工。
但总归是在官场衙门中混著,不说权力,还是认识些人物的。
石总鏢头知道这层关係,故而自己找人打听同时,也未忘记通知对方一声。
“我过来前专门找人问过了,弟妹与两位侄儿不必担心。
王鏢头此番,非但没有麻烦,说不得转而还有好事要落在其身上。”
端坐在椅子上,钟东璧目不斜视,缓缓说道。
只是具体是什么好事,他就没有明说了。
当然,钟东璧出来得急,本身也不清楚就是了。
对他的话,屋內人还是十分信服的,顿时放下心来。
屋子內多为女眷,钟东璧也不愿多待。
又自寒暄过几句,便自打算离开。
只是临走时瞥望了钟神秀一眼,他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伯父听人说,你们是因为带的行囊太贵重露了財,所以才被那伙该死的江匪盯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好將自家因为宅子是风水宝地,故而被奸人盯上陷害的事情详细说明,钟神秀只好换了个更为冠冕堂皇的说辞。
“侄儿从小开蒙读书多年,本来两年前就有心下场考一回……”
说到这里,他声音顿上一顿,但屋內所有人都自明白其意思。
“先父过生后,这两年我帮著料理生意,经营上虽未出麻烦,但总是牵绊精力心神,难以专心举业。”
“无论如何,总是你家两代人的心血……”
钟东璧摇摇头,面露可惜,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其心中固然觉得此举有些不值,但专心读书终归是正业,他不好说小辈是耽误正业,乃是不图上进的败家子。
而这个堂侄自幼聪慧,他也是知晓的,將来未必不能在科举上有所成就。
心中想著,崔东璧话题一转,却自开始考较起学问来。
“看来这位堂伯父入了官府后,文章经义也自耽搁了不少。”
恭敬回答了几句,钟神秀心中便自瞭然。
对方有个秀才的功名不假,然而学问决然比不过林承业来得扎实精深。
钟东璧自是不清楚这个堂侄如何想得自己,以手抚须,满意点点头问道。
“读书之事,不可耽搁了。
九江府內书院也自不少,神秀侄儿你中意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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