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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没有被穿心而过,但是一根叉仍是扎在了肋下。
看露出来的长度,插进去不浅。
这口真气本就是勉强凝聚出来,现在受伤吃痛,气机牵引下,真气与劲力顿时彻底散去。
哪里还能维持先前的轨跡,立时斜下里掉进江中。
一叉丟出,杨禪根本不去看是否得手,再次张嘴猛吸口气,就要重新潜入水中。
只是这时,王病已也自动了起来,
真气流转鼓盪,毫无保留。
瞬间,鬚髮竟是有些倒竖而起的架势。
身上衣衫亦是微微膨胀,好似凭空胖了一圈。
手掌发力,由枪尾抓住枪身中间同时,王病已已然调整好身体姿势。
左脚重重向前踏下,带动著右臂向前画弧,爆发出个仿佛鞭打的动作。
只听得“嗖”的一声。
那杆长枪已是脱手如流星掷出。
速度之快,以至於隱约在空中拉出道残影。
杨禪身在水中,毕竟不好发力。
先前凿船掀船,同样也自消耗了不少气力。
相比之下,王病已这一枪可是要货真价实许多。
承载了几乎其全部的精气神。
以至於水面,几乎都要因为其裹携的风势现出个明显凹坑。
感受著其中气势,杨禪面色大变。
身体猛然如虾弓起,將胸腹要害极力向后拉,形成个看上去极为搞笑的弧度。
双手从水中举起,杨禪一把攥住长枪。
手掌立时被犁出道深刻血槽,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但是他却丝毫不敢鬆手。
粗糙黢黑面庞上浮现出病態的赤红色,显然是不惜摧残窍穴经脉为代价,极力强催体內真气。
就算平安渡过此劫,原本已经贯通的窍穴气府也要被毁去至少半数,十数年修行化为乌有。
但终究,还是让其勉强减缓了长枪去势些许。
枪尖依旧搠入胸膛,骨裂声清晰可闻。
但总算不是太深,而且强行偏移了心口要害处。
只是杨禪还来不及庆幸,王病已便自再次掠起。
在那只翻船的船底借势一点,身形骤然拔高丈许,然后直直落下。
靴子重重撞在枪尾处。
好似大铁锤狠狠砸落在钉子上般。
只是一下,枪头便自彻底贯穿杨禪胸膛,从其背后插出。
附近江水霎时被喷涌鲜血染红。
杨禪眼睛极力瞪大,面孔狰狞扭曲著。
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转眼便死得不能再死。
说来缓慢,但其实从杨禪跳江。
再到他掀船,飞叉,连带著自己也交待在这里,却是拢共才过去了不到二三十个呼吸而已。
先前落水的那些江匪及巡检司中人,还有几个犹自在江中泡著。
见局势彻底稳定下来,钟神秀这才有空閒暂时停下手上动作,继续观察战真局势。
然后,就自看到了自家二舅大展雄风,將匪首隔空钉穿的画面。
不过,他关注的可不是这些。
而是有丝丝缕缕的白气,乃至星星点点的赤意。
从杨禪身上,以及暂时好像还未彻底死去的陈起那里飘浮出来。
半数消散空中,还有半数,竟是飘向了王病已头顶,迅速融入其本命气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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