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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起刀术虽然不弱,但是一时间竟是施展不开,只能眼睁睁看著杨禪再次带著手下朝王病已杀了过去。
倒不是这条混江蛟多么高风亮节,愿意硬扛对方最强者。
而是因为自己若是不上去,二当家又同样被陈起拖住,再无人能够抵得住王病已片刻。
若是手底下死伤太多,即便今天勉强获胜。
回去后应对起官兵围剿,以及其他几家“同行”来,也要无比头疼。
非得迅速带人將之除去,然后才好儘可能降低损失。
甚至,一时间他都在犹豫是否就此收手撤走了。
为弟弟报仇,固然重要,但若是搞得自家在这条大江上混不下去,可就不值了。
但是很快,看清局势后的他又自放下心来。
高手方面,两边数目相当。
但底下的人手中,自家虽然折损了几个,毕竟还是占据人数优势。
只要加上把劲儿,將那头病虎快速堆死,损失还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內的。
方才两人只是短暂交锋一记,但对彼此筋力修为已是基本了解。
双方修为差不多,对方膂力可能还要胜出一头儿。
然而这里是江上,而不是平地骑马,只要摸上去,自家手中两股叉无疑更为灵便。
不过。
他仍是给自己定下个期限。
半柱香。
若是到时候,还未能拿下目標,那就直接带人撤退,绝不恋战。
“柴大侠,你且去那边支援我舅舅。”
见著对方动向,钟神秀眉毛一皱,开口拜託道。
柴山脸上现出为难之色,却是没有跟著照做。
他与刘年两个,杀了多少江匪,其实无关紧要。
最根本的任务其实还是护佑钟家人安全,平安送到九江府城去。
若是自己从这边离开,刘年孤木难支,让对方宝贵外甥出了什么意外,王病已事后怕是不会让自家好受。
“放心。
只是多拖些时间,最多一盏茶的时间。”
见其没有动作,钟神秀不由加重了语气,胸有成竹说道。
“钟先生如此说,自然有其原因。
姓柴的你赶紧过去支援便是,这里有我,还怕出什么意外不成。”
刘年横鐧於胸,头也不回道。
两人中,他眼力更强,也更细心。
舅甥两人昨晚作词题壁时也自在场,无形中对钟神秀就多出份莫名信任。
见同伴都自如此说了,柴山咬咬牙,也就不再坚持。
再次劈出团刀光,將几名江匪逼退,他趁机抽身退下。
转过身,三步並做两步,急急向著船尾跑去。
至於钟神秀与陈立,则是迅速补上空缺,依旧守住左右两边,大致形成个品字型。
刘年手中铁鐧一变,不再是猛攻急进的路数,而是稳扎稳打,寓攻於守,將三人严密护卫起来。
钟神秀长舒口气,默默运炼著体內那抹稀薄真气。
今天这场,已经勉强算是战阵了。
与街头斗殴,自家偷袭贾峰师徒,乃至昨天遭遇的那场劫杀都自不同。
虽然无暇对镜察看自家气数,但它也能清晰感受到,对那股新来的武运契合炼化程度再进一步。
体內,隱隱然又有两处窍穴似有贯通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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