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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可就差了许多。
只是生出团不算浓郁的白气,略略掺杂些许赤色。
甚至,他都自怀疑,乃是沾了这篇《满江红》的光方才生出赤气。
不过,自家目的已然达到,后来者一见即知是安庆钟神秀所作。
又自看了半刻,见两篇词文的气运彻底连贯为一片,他这才终於顺著廊道离开。
王病已养炼出內息,多年江湖廝杀下来,感知可称敏锐。
当初,他便能隱约察觉到钟神秀以望气之法查探自己。
现下气运入体,同样也有些微妙感应,只觉莫名心胸开阔舒畅。
但其毕竟神魂未开,无法直接“看”到,故而也只当作刚才写得太痛快而已。
回到客舍,简单整理下。
这两日连续乘船,身体总是疲累难受,何况下午又经歷了场廝杀。
即便自家没有亲身上阵,但心意总是有些倦累。
此时见到床铺,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扑上去好好睡上场。
然而钟神秀却仍是坚持著脱去外衫,拉二舅一道在院落內站开,走桩打起拳来。
既然知晓《满江红》带来的气数偏近武运,那么自然是要演练拳脚,將之儘量吸收炼化,以免流失浪费才对。
这回一经上手,他就明显感觉不同。
出拳抬腿,有种莫名的酣畅淋漓之意。
以往某些练不通透,劲力总是使不到的细微之处,今天却是势如破竹,一泻千里。
果然,那些原本吸纳炼化起来不易的武运,立时变得活跃起来。
隨著自家动作,头顶的那片云气也是翻翻滚滚,越见浑厚。
但是,比之舅舅来还是差了许多。
刚开始,王病已还只是开口指点自家外甥如何出拳用劲。
但是看著看著,就忍不住自己也跃入场中,开始演练起来。
一套“岳式连拳”打完还觉不过癮,再次丟开套路,连续使出五六套功夫。
但见王病已拳脚到处,就有劲风激盪。
地面上的那些灰尘、落叶之类,不由被捲起盪开,声势颇为惊人。
到最后,更是抓起陈立那根青冈棍。
戳革扫拦,进锐退速,声势极为骇人。
他这一使兴,钟神秀就不得不让出中间最好的地盘,一退再退。
但却目不转睛,將自家舅舅的招式动作,儘可能地记入在脑海当中。
陈立更是在旁看得血脉僨张,心潮澎湃。
到后面,甚至就连已经进屋上床的刘年两人,也被动静惊起,走到院內。
“闷葫芦,你眼力劲儿比我好。
这姓王的是不是……”
柴山胡乱披了件外衣,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用胳膊抗下旁边的刘年,低声问道。
“王病虎好运道啊。”
刘年眯著眼睛,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嘆了口气,许久才憋出七个字,脸上竟是生出些萧瑟落寞之意。
柴山平时大喇喇的,行为言语浪荡不羈。
但是此时,却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心中清楚,对方生平最为遗憾的事,就是未能由外入內,养炼出一口真气。
现下见到半个对手兼朋友的王病已又有进境,心情肯定是五味杂陈,格外复杂。
一套枪法忽忽使完,他手肘一挑,顺势收棍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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