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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提了条船桨,却也有些横刀立马,无人敢当的驍勇气势。
两舟连续舟毁人亡,立时把江匪本来就极为鬆散的包围圈撕开个大口子,课船轻灵窜出。
而那边,刘年已经再次搭箭引弓。
对於朝自家射来的羽箭,理也不理。
软弓射到这里,已经没多少准头儿与劲道可言。
即便有两三枝,也被柴山隨意用刀背磕飞。
第一箭,逕自对著那带头儿的黑黄汉子而去。
只是对方窝在手下背后,故而只是將最前面那人胸腹贯穿。
少了一人划桨,船只立时一偏,被江流冲的打起横儿来。
恰好將杨奎其人暴露出来,再加上课船也自划了道弧线,立时就成了正面相对的架势。
一切,都在刘年预估当中。
第二枝铁翎箭如约而至,直接就插在了他脖颈之上。
箭鏃破肉的独特声响传来,沉闷得像裂帛,腥热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大半枝箭杆都嵌进脖颈,箭鏃则是从另一侧穿出,带出细碎的血沫与薄碎的皮肉。
血液没有喷涌而出,而是顺著箭杆与破口处汩汩漫溢,顺著下頜滑下,將衣领浸透。
杨奎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骤然圆睁。
但见其本能抬手去抓箭杆,拼命张嘴,喉间挤出嗬嗬的破风声响,却发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脑袋不受控制地向箭鏃方向歪斜,肌肉痉挛著,连带著嵌在肉里的箭杆又震颤了几下,更多的粉红色血沫从喉间淌出。
最终身体软软栽倒,侧躺在船舱中。
唯有那枝染血的翎羽箭,仍是斜斜插在脖颈中,在江风里轻轻晃动。
说起缓慢,但不过只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第三枝箭已经再次射来,这回江匪见机得早,抢身臥倒。
倒是没有丟命,只是胳膊被撕扯开,带走块肉。
这里,刘年箭下连夺三条性命。
那边,王病已又是连毁两舟。
二十多名江匪,只是几个照面间,就已经折损了四分之一的战力。
更別说其中还有带头儿的首领,哪里还敢再围追堵截课船,立时逡巡不前,眼睁睁看著其破开水面,扬长而去。
抖搂了一手漂亮的连珠箭,刘年却是没什么得意兴奋之色。
反而有些意兴阑珊,將牛角弓收起,坐回舱內,摇头自嘲。
“年纪大了,筋力与准头都不行了。
再年轻五六岁,我可以做到两百步內五箭连珠,现在只是射出三箭就感觉有些吃力……”
柴山翻个白眼,笑声骂道。
“老刘你又开始装了,老子才是白站了半天都没开荤,只给你们两个打下手了……”
船老大却是没有他们几个的好心情,面如土色,牙齿都在打战。
“完了,完了,这回祸事了。
你们打死了杨三爷,混江蛟决计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船上的所有人都得死!”
对方这话说得很没骨气,然而钟神秀却知道並非没有道理。
杀了杨奎,从包围中衝出后,自己一行人的劫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还自浓烈了数分。
显然,情况已经与先前不同了。
除去要財外,对方现下还要报仇,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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