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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自一遍。
由慢至快,然后再次放缓。
大概是因为確定下要从此离开的缘故,心境与先前习练之时截然不同。
不知何时,刘年拖著那只染患湿毒的右腿微瘸地走来,眯眼打量起来。
他只是小酌了两杯,就没有与同伴一般呼呼睡下。
在厢房歇不下去,就出来隨便转转。
“老刘,我这个外甥怎么样,有老子当年几分风采吧?”
不多时,王病已也自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其肩膀处,洋洋得意道。
“在我面前,就別吹牛皮了。
別的不提,单这位小哥那张脸也是你能比得上的?!”
轻轻一晃,將其胳膊震开。
刘年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的心思,毫不留情地说道。
但是很快,其便又自摇头说道。
“天资確实是不差,胜过你我。
就是不知道心性和后劲如何了。
越是聪明人,就越不晓得珍惜自家天赋。
前途反而不如那些根骨略逊,头脑不够机灵,但有著股韧劲儿的。
这点,你应该也清楚才对……”
方才对话吃饭,刘年是个闷葫芦,惜字如金。
但现在只有两人在,他也乐意多说些什么。
王病已嗯了一声。
这点,他是最为感同身受的。
当初习武,自己不是同门师兄弟中根骨天赋最出色的。
甚至,养炼出真气內力也不是最早的。
但是算下来,偏偏却是自家如今走的最为远遥。
虽然有许多其它因素,但这点儿確实不容忽视。
不过,王病已却是没有对这评价太当回事。
练武,尤其外家拳是如此没错。
但是钟神秀能够在短短数日內,便將观想法入门修成。
足以证明其天分已然非是普通的人才可以比擬。
这套说法,可就不是那么合適了。
只是,这涉及到自家外甥的秘密,他自是不会隨便说出口。
见其没有回刺自己两句,这回对其性情极为熟悉的刘年不由觉得有些意外。
上下打量打量他,再仔细观察著走桩少年,一时间若有所思起来。
没有打拳太久,看著日头儿开始偏西,钟神秀就自停下。
简单擦洗下,换上身便於行动的窄袖劲装。
那边,柴山也自被叫起,用凉水在脸上抹了把,快速清醒过来。
所有人,都自整装待发。
看著那只木箱被弟弟指挥著搬进租来的马车內,王氏却是不急著钻进车厢,而是反覆叮嘱著陈氏夫妻要好好看家。
毕竟在此住了二十年,比之在娘家待的时间还要久些,一时间总是有些捨不得。
钟神秀在旁陪著,默默运起望气之术,环视四周。
王病已亦是一般动作。
李迁既然决定再次对自家出手,那么不可能不派人盯著。
没有花费多少气力,他与二舅视线同时落在一处。
“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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