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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旁边那人,不仅年纪比王病已还要大些,已是年过不惑,更是满身暮气沉沉。
走路之时,右脚微瘸,不知是否有著伤残。
他没有提剑挎刀,而是背了张江湖上不多见的牛角大弓。
纵然隔著衣服,仍能隱约看见隆起的肌肉块子。
伴隨著抬手的动作,小臂更是鼓起个结实小山包。
也是。
非是如此,如何能够拉动这张牛角大弓。
不过。
两人后天气运都是平平无奇,只有两缕泛灰白气,不比寻常百姓强出多少。
倒是那根本命气运气柱,要相对浓厚凝实不少。
但有林承业的例子在前,钟神秀估摸著可能先天本命与常人估计差不多,只是因为后来练武,无形中改易充实了命格。
没有搞什么测试考验的把戏,他逕自將两人请进家中坐下。
直到喝过杯茶水,问过他们名姓,方才开口询问两人对此行了解多少。
“有人可能买通江匪洗劫你家是吧。
老王已经同我们说的很清楚了。
每人十五两,先预付五两。
等平安到了地头儿,再结清后面的十两。
若有死残另算……”
柴山横刀膝上咧嘴一笑,呲牙说道。
至於旁边的刘年,却是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缓缓摩挲著水牛角的弓身,將打交道的事都交给同伴。
许是担心外甥轻视了两人,王病已在旁笑著介绍两人来。
“柴兄弟年轻时得遇名师,刀法已经得了真传。
当初一个人就自砍翻了六名山贼。
至於刘老哥,神秀你看到那张大弓了没。
但是他即便不用弓,只是拳脚,当年也是力压我一头。
我们不打不相识,从此结下份交情……”
听到年轻时的得意事跡,刘年古井不波的心境也自微生波澜。
脸上浮现笑意,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不过他心中清楚,这是王病已在晚辈面前抬了自己这个老朋友一手。
事情没错,但是却是隱去了许多细节。
两人交手是十多年的时候。
刘年修的是外家拳的路数,最吃岁数。
那时候正是体魄最为强健,心气也最盛的时候。
但是后来嘛。
王病已由外入內,养练出真气,內力渐渐攀升。
反观自己,过了青壮巔峰时期后,则气血膂力就不可避免地下滑。
虽然不能说日薄西山,但也是江河日下。
现在,即便是两三个刘年一起上,恐怕也是只有败退的下场。
不过,若是牛角弓在手,两人拉开百步距离的话,结果还是有的说。
钟神秀望气尚可,但是对这些走外家拳路数的武夫具体实力如何,就看不太清了。
如何与之打交道,更是两世都没有类似的体验。
不过总算旁边有二舅在,场面不至於尷尬没话说。
午饭没有去外面,而是在家中摆了一桌,自家炒了几道菜,烫了两壶酒。
柴山见到酒,就好似看见女人一般,两眼放光。
筷子未动,就已咕咚咚先灌了一壶进度。
不过其酒量显然颇大,说话依旧流利清晰,丝毫不见受影响。
至於刘年,则是要慎重许多。
推说下午就要出发,只是抿了一小杯聊表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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