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钟神秀心中默默念著,看向其余几样物事。
除去此物之外,箱中另外还有两件东西也自蕴有气数,非是凡物。
其中一件,便是只三足鼎式样的香炉。
尺许来高,径长八寸,鼎身方中带圆,青花缠枝莲纹,三足兽首衔环,双耳为凤首。
胎质洁白细腻,釉面莹润泛青。
一上手即知,不是民窑私自烧制,而是出自官窑的精品。
有些奇怪的。
是其上承载蕴含的,並非是祠庙那般的香火气运,而是更为接近清气文运。
让钟神秀忍不住怀疑,此物该不会原本是供奉在某地文庙当中,结果被自家曾祖父用了手段才搞到手罢。
可惜人在地下,无法亲自去问,具体细节是註定无法知道了。
“不知道如果將定神香插在这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拿起香炉,好生打量观察了通,钟神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后悔。
早知如此,那两根半截的定神香,不该用的那么痛快的。
现在看来,是有些浪费了。
“不如让舅舅先打个样试下?”
心中琢磨著,他精准从几支画轴中抽出目標。
解开绸带,將其缓缓打开。
“原来是那位衡山居士的作品。”
看著落款,钟神秀心中暗自念道。
有晟一朝,这位可是书画方面的绝对名家,尚在世时就已名满天下,无人不知。
而且一直活到九十高龄,留下的作品不知凡几。
不过眾所周知,其晚年名气太大,求取书画的人太多。
故而许多都是由子侄弟子等代笔,只是加上自家名字而已。
但是这幅《岁寒三友图》,既然能够承载如此多气数,想来应该是真跡无疑了。
不提上面的气运,即便拿去卖了换钱,都值好些银子来著。
心中想著,钟神秀默默打量著画上內容。
这位名家雅擅山水、人物、兰竹、花卉诸科,饶便自己手中的《岁寒三友图》不是其最精到的山水,但也差不了多少。
他在画艺上只能算是小有涉猎,但是赏鉴的眼光还是有些。
画中再无旁物,唯有松竹梅石雪五者而已。
老松倚石,占据了大部分画面,是为画作的整体骨架为重音。
皆用粗笔,厚重雄强。
只是其中还略有区別变化。
树干用焦墨、侧锋,苍劲古拙,豪放粗简。
松针虽为中锋,但依旧是浓密厚实,尤其经雪一压,別有劲道古意。
所倚山石,则是以干墨渴笔勾勒大体轮廓,再以斧劈皴作细节体积。
浑然粗重,將画面稳稳压住,丝毫不显轻浮失衡。
至於竹梅,则是分立两侧,半隱於松石之后。
梅枝也老,笔法介乎粗细之间,宛然铁骨。
花瓣却是全由细笔淡墨勾勒,点蕊尤其细致。
粗细两相对比反衬,格外引人视线。
至於那几竿修竹,行笔极快,似乎都能亲手触感到那种挺拔弹性。
竹叶更是被细笔撇出,说不出的轻灵瀟洒,极具韵律动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