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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保住这个位子,还怕弄不到银子!”
发作了一阵,將这些天憋的邪火发出去,倒是他自己先累了。
摆摆手,继续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李迁其实心中並不是特別慌乱。
今天虽然被叫去训斥了顿,大丟脸面。
但这反而说明县老爷没有將自己丟出去,顺势把空出的工房司吏卖个好价钱的打算。
三天病假,其实也是方便自己跑动疏通关係。
这份情,自己不能不好生感谢。
其他打点的人物也自不少。
知府自不必说,直接负责案子的推官,作为知府左右手的同知。
还有最先知晓此事的典史那边,也得用银子堵住。
就连那位沈主簿,同样也不能不登门走一趟。
天可怜见,虽然他確实对那个位子有想法,但属实没有让贾峰对其下手。
不同於自己这些不入流的六房司吏,知县自行就可任免。
主簿品级虽低,但也是要经金陵那边吏部銓选发凭的,真正有著官身。
除非贾峰不要命了,才敢对其施加压胜诅咒之术。
但现在市面上传得沸沸扬扬,自己若是不上门澄清,对方暗中使起坏来,说不定就能要了自己的命去。
“哪个混蛋做的好处,如果让老子知道……”
想到恨处,李迁咬牙切齿暗骂起来。
虽然不是管的刑狱之事,但他是老公门了,一眼就看出后面有人在搞风搞雨。
知县老爷对其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也有这一份原因在。
“那么,是谁在想办法对付自己?!”
再想到这里,李迁更是双拳紧握,手背青筋绽起。
当时他从陈典史那边看到那枚玉佩时,身上汗毛几乎都要炸起来了。
从自家身上取走玉佩,再塞到贾峰手中,偽造现场。
如果不是自己先行取走证据,麻烦可就彻底大了。
这段时间,李迁就一直反覆在想此事。
玉佩是何时丟失,是哪个对头仇家有这种手段及心计。
对他而言,甚至比去找门路打点人脉压下案子还要重要。
否则,难保不会摁倒葫芦又起瓢,再出现新的案子。
其实在其心中,钟家也闪过一瞬,但很快就被其拋到脑后。
他动手前,已经將对方打听得仔细。
祖上虽然有人做过官,但几十年都没人取得功名,官场上早没半点儿遗泽交情。
从外地迁居过来,在安庆府也没什么得力的亲戚。
只要將那个碍事的半大小子一除,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和能量。
何况对方目前距离咽气应该也没几天了。
心中想著,他让正室夫人出去,又自將专门盯著钟家的亲信过来。
“什么,你说姓钟的那小子又好起来了?”
听著隨从回稟的消息,李迁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是说重病垂危,已经开始准备寿材香烛纸钱了么。
“確实是这样。”
隨从也是有些无语,但只能照自己知道的老实回答。
“他今天在云锦庄铺子现身,將两家铺子一併转让了出去。
茶店是卖给了原来管事的掌柜,至於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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