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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其一项项罗列出来,钟神秀便觉头大,恨不得落荒而逃。
不过,这也不算坏事。
可以让其忙碌起来,不再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从母亲房间离开,舅甥二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便心有灵犀地走进二楼书房。
“事情已经搞定,搞不好街面上现在已经乱起来了。”
王病已幸灾乐祸说道。
作为习武之人,他素来崇尚以力服人,直接將仇家敌人肉身毁灭,一了百了。
但是外甥想出来的这些点子,亲自试过后,也自觉得颇有意思。
“归根结底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而已,並没有实打实的手段。
那枚玉佩,在尸体发现后对方应该也已处理了……”
钟神秀倒是没有骄傲自满,而是依旧冷静地进行分析。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济。
若是他有长息圆满、感应天地的境界手段,也懒得再玩这套,直接闯上门將幕后黑手料理便是。
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还要泼脏水,搞栽赃嫁祸的把戏。
虽然对方,也確实罪有应得,乌鸦一般黑。
“那倒未必。
阿秀你对衙门里的手段了解得还是不够。
就算那廝已將玉佩处理了如何,只要在场有人见过便成。
只要事情闹大,惊动大老爷。
三木之下,什么口供问不到……”
王病已则是不然,作为老江湖的他,对此倒是极为看好。
“哦?!”
他如此一说,钟神秀也自来了兴趣。
这回,反而是这位二舅想要开口劝阻了。
“订立契约,有你的画押盖章就已经足够。
现在是紧要关头,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为好……”
“无妨,大不了再易下容就是。
对方现在分身乏术,估计也腾不出手对付我们。
那些伙计跟了我钟家多年,总要见最后一面。”
钟神秀摆摆手道。
“当然,去衙门那边过户交割,变白契为红契,还是要舅舅帮著跑一趟的……”
其实,是他得出去亲眼看下气运变化,如此才好確定进度走向。
否则,总是拿捏不准。
从家宅到云锦庄,中间还刻意多绕了绕道,经过几条最繁华的大街。
钟神秀不得不承认。
舅舅王病已做的,似乎有些过於成功了。
有他的武力,还有洒下去的那些铜钱碎银。
胡萝卜加大棒的组合下,那些地痞青皮以及沿街串巷要饭的乞丐们,迸发出了难以想像的热情与动力。
“贾老板失踪前两天,李司吏在夜里偷偷摸摸找过他,我认识给他抬轿子的……”
“听说两人话不投机,大吵了一架……”
“我是听说贾师傅死的时候,手里攥了他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
“什么玉佩,明明是怡翠楼姑娘给的香囊……”
“风水铺伙计不见的前一天,在我家附近的香烛店买了好些东西……”
“据说,只是据说啊。
那位工房的李大人早盯上县里主簿的位子了,他是想让姓贾的诅咒沈主簿,从而给自己腾出位子……”
“话说回来,前两年陈老爷也是死的不明不白。
好像那时候,他与李迁因为什么也是闹翻了吧?
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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