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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程静姝將六枚铜钱一一捡起放到旁边,然后再次摸出三枚铜钱。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锦书在旁看著,下意识问道。
她虽然不懂金钱课,但跟隨程静姝这么些年,自是知道自家小姐平素只拋六枚铜钱。
只有在比较特別的时候,才会换用三枚连掷六次。
“没什么不妥,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程静姝简单回答了句,然后就不再言语。
聚精会神,心意全自放在投掷出的结果上。
“少阴,少阳,少阴……”
看著卜算出的结果,她轻轻呼出口气,脸上浮现出种奇异的神色。
下坎上震,是为雷水解卦。
这还不算,上六老阴为动爻,化作离火。
故而便成为了下坎水济的水火未济卦。
一切,都和那日在马车上卜算的结果一模一样。
当时,自己还琢磨了半晌这两卦应做何解。
但结果当天却是没有任何特別的事情发生,可以对应得到这两卦上。
程静姝只以为自己学艺未精,未多加重视。
毕竟她平日起课问卦,十次当中也总有一两次是完全与实际大相逕庭的。
然而现在,却是再次拋出了这个卦象,就连爻变也是一模一样。
这就让她不能不多想了。
接连出现相同结果的概率太低,必然不是单纯巧合。
尤其最后得出的变卦居然是“水火未济”的情况下。
“锦书,我待会儿写封信你带去牙行那边,安排云锦行的东家与我见一面,商量下具体细节与条件……”
將所有铜钱缓缓收起,程静姝已是下定决心。
今天,註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听到陈立转述的钟神秀病重垂危,交易可能要暂缓两天的消息。
赵青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腾地站將起来。
根本不去看被带著摔到地上的茶杯,就差用手指著对方鼻子破口大骂了。
“陈立,你在铺子里也做了两年事,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扯谎也不知道编个像样的理由,少东家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忽然就又犯了病,连门都不能出……”
他口中骂著人,实际上是在发泄心里的忧虑、惶恐、愤怒。
赵青確实不认为钟神秀病重,只以为是钟家又反悔,不想將茶叶铺子卖给自己了。
双方莫说红契,便是连白契都未正式签订,对方也没收自己那一百两的定金。
真要下定决心,自己无论到哪里都是没理。
可是买卖真要是黄了,自己怎么跟借钱给自己的岳父同其它亲戚说。
更別说,当下正住的宅子,甚至都被他暂时抵押典当了出去。
“赵掌柜,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放心,少爷已经写下条子交待下这件事。
即便不在了,茶叶铺子的事也不会作废……”
亲身参与过杀人拋尸,又有分到的金银,陈立这个原本做伙计的,胆气也驀然壮了许多。
口中说著,从袖子中摸出张钟神秀写好的条子,重重往其胸口一拍。
然后,没有听他后面的话,转身就自走出內堂。
“这……”
没有在意陈立的那些话,赵青捧著纸条,快速看上一遍,脸上不由浮现出羞愧、庆幸交杂之色。
“东家一家都是好人,结果都……
钟老爷是这样,少东家更是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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