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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对方身后还有个司吏李迁。
总也要做些什么,儘量把自家摘出去,起码多拖延几天时间。
房间不大,窗户开得很小,点著数支儿臂粗的大蜡。
烛火摇曳,就有种影影绰绰的神秘与阴森感。
贾峰身前,是张桌案,除去纸烛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外。
最为显眼的,就是正中那只巴掌大的人偶。
黑布条缠著双眼,身体用纸缠裹,还自插著数根细针。
“狗东西。”
小心用那根断折的木棍尖端將纸挑开,看清里面,钟神秀忍不住开口骂道。
人偶身体正反面,均用硃笔端正写著文字。
定睛一看,岂不正是自家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也不知对方是从何处打听到。
还有……
用来包裹人偶的纸张上也有文字,仔细一看,竟然是去年自己在书院时书写功课时用过的。
也是难为他们如此处心积虑,连这种东西都能找到。
得益於这些天突击翻阅那些志怪述异的杂书,钟神秀虽然还不了解偶像祝诅的具体细节,但对其原理大概还是有些了解。
欲要施法害人,需得与对方建立起冥冥中的联繫不可。
比如名姓、生辰、籍贯,或者將压胜物如人偶等埋至对方家宅、床下等。
自己的文捲纸,应该也是类似作用。
將黑布解下,细针拔出,试纸借著烛火烧毁。
钟神秀原本想要將这个疑似桃木所制的人偶也一併毁去,但是想了想。
他还是停下来,用布小心包好,放进身后包袱內。
目前对此了解不够,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接下来,就是清扫战场了。
从陈立手中接过只皮袋,再令其把守住正门,钟神秀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不忘將精神聚集到双目之上,以免遗漏火神旗之类的好东西。
若是遇见灰黑气浓郁的地方,就先將囊袋中的黑狗血浇灌些在上面,才小心用木棍拨开。
別说,黑狗血对付这些,確实別有奇效。
灾气有如积雪遇沸水,迅速消解稀薄下去。
不过,因为有前车之鑑在,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避开了那座用帷幔半隔开的神堂。
哪怕不施展望气之法,只是用肉眼看,里面供奉的那尊黑身长毛独足的塑像,都给其一种邪气森森的感觉。
因为可以依著气运按图索驥,未用去多久,钟神秀便麻利地將东西悉数清点出来。
果然不愧是懂风水,会妖法的傢伙,这个姓贾的身家可谓丰厚至极。
碎银铜钱这些零碎不提,单单金银会票等就价值上千两,更別提里面还夹杂著两张其它府城的田宅红契。
几乎都要赶上自家三十余年的经营了,果然生財有术。
不过,上面的文字却不是贾雄,而是其它名字,与户贴路引等放在一起。
看来,这傢伙也深諳狡兔三窟的道理,隨时做著卷包跑路的准备。
不过,这些並非重点。
钟神秀视线快速移向旁边。
这一摞子,就都是些书籍手抄本之类的东西。
最上面,没有封皮,仅单独一张纸。
厚如木片,但却极为光滑柔顺,而且韧性奇佳,自己试著扯了下,竟是毫无变化。
纸上文字,虽为手写,但却方正匀称,粗细均匀,严谨庄重。
没有那种书法推崇的个人特色,反有种庄重沉静之意,观之如看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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