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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
若是铺子及生意转让出去,如果是焦、赵二人盘下来,可能还好说些。
但若是换成其他人,则是大概率要换成自家人来负责。
“天大地大,林某识得文字,又会记帐。
怎么也不会缺少我一口吃的,东家不必为我担心……”
林承业终於开口,嗓音如性格一般,皆冷硬如金石。
“林叔叔是长辈,又没有外人,直接叫我名字便是了。
您当真是说笑了,以林叔之才学,哪里只是识文断字。
先父在时便时常同我说,倘若不是因为咱们两江道科举竞爭惨烈。
以您的学问文章,放在其它道府,便是举人也足以做得……”
林家祖上与钟家仿佛,都曾为官一方,只不过官位低了许多,仅仅是做到七品推官而已。
子孙也自不肖,將祖辈传下的家业悉数败落。
到他这一辈,已是什么都没剩下,供其在书院求学都颇为吃力。
当时,钟父恰好也在书院中,两人意气相投,结下了交情。
只是两人在科考上都自不顺,连考十数年,却连个秀才都未挣到手,彻底心灰意冷。
钟父回来继承家业就是,林承业就过得比较艰难了。
在安庆府城內,没有秀才的功名,连开私塾都没几个人愿意过来,他又不愿从事过於失体面的行当。
然后,钟父便將其请到铺子里做起了帐房先生,一管帐就是这么些年。
听到说起有恩於己的故友,林承业微微頷首,表情柔和几分。
钟神秀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將起来。
“我们全家准备搬至九江不假。
若是林叔叔不嫌弃,不如也自过去。
你是知道我家情况的,舍弟年幼,正好需要请位西席先生。
至於束脩,就比照帐房的薪金再增加两成如何……”
钟父生前是提到过他不假,但林承业性情冷淡,钟神秀又是多数时光基本在书院读书。
两人拢共没见过多少面,哪里晓得对方真实才学如何。
何况他做了这么多帐房先生,就算往日果然学问精深,如今又还剩几分。
不过,钟神秀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请人来教弟弟读书。
林承业才学如何他不清楚,但是却认得对方气运。
胡、焦、赵三人,本命气柱都为白色。
因为掌柜身份,有四五缕白气环绕,没什么特別的。
然而。
林承业的本命气柱却是不同,白色中微微吐露一丝赤气。
虽然也自浅淡,但比弟弟陈明远的还要要稍微浓郁一些。
这其实已经很难得了,百人中未必有一个。
只是可惜,他后天的气运就过於稀薄了,只有两丝而已。
其中一缕,还是格外虚幻,不够凝实。
若是他年轻时才学当真如钟父所言,足够扎实,出身又没那么贫寒的话,还是大有希望取得功名。
只能说造化弄人,就是差那么一点,命数就截然不同。
难得有这么个本命不俗的,钟神秀自然想要將其继续留在身边。
除去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自家气运的一部分外。
还想著继续方便观察,同时在其身上试验下自己对这方面的猜想。
同时,也不至於说对不起亡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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