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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钟神秀点点头,暗暗鬆了口气。
附近街巷里都是居住多年的邻居,大家彼此都很熟悉。
如果有行跡鬼祟的陌生人,福伯不可能没听人说起过。
看起来,那位李书吏对自家手段很是自信,篤定自己醒不过来。
而从望气之术看来,福伯也没什么问题,否则多少能够从其气运上看出些端倪。
也是,他可是老家人了,从祖父那辈起就开始跟著。
一家三口,都仰赖著钟家过活。
不过,也不能太过放心。
毕竟对方能用出这等邪法害人,瞒人耳目也未必做不到。
“这几日,福伯你看好门,千万不要让人轻易进来。
就算出去採买东西,也记得跟別人说我暂时还没醒。
对了,立哥儿最近也不要让他在铺子里忙活了,先回家里住上一阵子……”
福伯郑重点头应下,饭也顾不得再吃,就直接出门准备找儿子回来。
至於钟神秀,则是去了平时极少踏足的厨房。
一阵搜罗过后,才自返回二楼的房间。
————
没有让他等多久,也就是两刻钟不到,陈氏父子就自出现面前。
陈立也就比钟神秀大两岁,但体格却要健壮许多,还曾练过两年拳脚把式。
虽说没练出什么名堂,但一身力气却是不小,寻常两三个人近不得身。
“少爷……”
陈立方自开口,就见钟神秀伸出手。
“我要的东西呢?”
福伯急忙將手中布包放下打开。
一顶毡帽、一身棉衣,还有双鞋。
都是半新不旧的样子。
不忙著將这套衣服换上,钟神秀就自当著两人的面忙活起来。
先是用浓茶水反覆涂抹手脸,令原本白皙的皮肤变为暗黄色。
再用乾净的布蘸取锅底灰,加水调成糊状,薄薄地涂抹上一层。
至於眉毛,也被炭条画得粗平杂乱。
打散髮髻,戴上毡帽。
夹袄外套上棉衣,再蹬上加塞了垫子的布鞋。
面目五官其实只改变了一两分,但却再看不见半分原本清秀白皙少年郎的影子。
陈氏父子两个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通自家少爷是从哪里学来这么门手艺。
没有给他们解释,钟神秀隨手丟给陈立根青冈木製成的短棍。
自己也抓起根,再往袖子中塞进把匕首,这才满意点点头。
“福伯,你继续留著看家,我与立哥出去转上一圈,最晚太阳下山前也就回来了。”
“少爷,有什么事,我们父子俩去就是。
您大病初癒,身子还没好利索……”
福伯急忙开口,想要拦下钟神秀。
他虽然不算多聪明,但也看得出来,自家少爷如此谨慎小心,必然代表有著危险,哪里能让他去冒险。
“那可不行。
有些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去做。”
钟神秀摇摇头,拒绝了这位忠僕的好意。
自己这次出去,可不只是想转转那么简单,而是想著看看能否將隱患也一併解决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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