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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还是那句话,自家如今的根基实力太弱。
但凡有个秀才身份,都不至於如此无力。
可矛盾之处在於,自己真要是进学成了秀才,想来也就不会有这份飞来横祸了。
目前看来,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钟神秀心中一定,已是有了打算。
既然怀寧县內目前危险,那不如暂时避其锋芒,苟上一把,乾脆离开安庆府。
出了这里,对方就鞭长莫及了。
至於去往哪里,倒是不难做选择。
西江道,九江府。
他们一家,原本並非安庆本地人士,而是本贯九江。
在祖父一辈时,方才落藉定居於此。
但仍是没有断去联繫,每年清明时,都需回去祭祖。
不唯伯祖父家,外祖一家亦是定居在那里。
相比於他们这一支子孙单薄,九江那里却是人丁兴旺。
自家到了那里,有一眾亲戚关照,远比在怀寧县要安心。
不过,如何对母亲解释,却是还需要好生思量番,寻个合適理由。
而且,这个时代,搬家远行可不是说走就能走。
还得把一应手尾料理乾净了,还要防备对方在此期间继续以邪法害人。
按天书上的说法,这次撑过去,是因为祖荫庇佑加本命赤气勃发。
但对方再来一次的话,可是说不好。
琢磨了半晌,大致计划在脑海中逐渐形成,他暂时放下心来,闭目养神。
又过了一刻钟,伴隨著蹬蹬脚步声,母亲王氏端著盆热气腾腾的红枣莲子粥从一楼走上来。
这回,钟神秀没有再让人喂,而是自己支撑著將粥吃了个乾乾净净。
肚子中有了东西,精神气色也自好上许多,他搁下筷子用口布擦擦嘴,郑重问道。
“娘亲,家里可还有香烛供品。
儿子这回痊癒甦醒,全赖祖宗庇护,想著要给父、祖上炷香……”
“有的,有的。”
王氏连连点头,扳著手指道。
“除去给你爹、你爷爷上香磕头,等我儿身体彻底好了,娘再带你去城隍庙与双莲寺中还愿。
对了,你昏迷的这些天,有几位朋友专门来问过你……”
“这是自然,不过暂时不著急。”
將那几人名字暗暗记下,再与记忆中联繫对比起来,钟神秀开口劝说道。
“我听说重病初愈,最需要静养。
最近几天,娘亲最好也不要同人说起我醒过来的事。
否则孩儿还要起身接待招呼他们,太过折腾。”
又说了半晌话,母亲王氏带著弟弟前去准备供品。
他轻舒口气,掀开被子,起身穿上夹袄,再套上外衫,洗净手脸走出屋门。
心中有了主意,连天井中燕子的叫声也没那么吵闹了。
驻足欣赏了片刻,钟神秀整整衣衫,转过身来。
二楼神堂中,母亲已经將数饌果品素酒等准备妥当。
他接过线香,视线看將过去。
自己父、祖两辈都没有官身,牌位上只是简单写著名姓。
与之相比,最上方曾祖父的神主牌位,瞧著就显赫许多。
“大晟誥封奉议大夫钟公讳维楨府君之神主位。”
就著供桌烛火將三支线香点燃,轻轻扇灭明火。
钟神秀双手持香,举过头顶,鞠躬三次,心中暗暗默念。
“曾祖维楨公在上,不肖子孙神秀祭拜。
今有奸人行邪法害我钟氏血脉,谋我家產。
祖宗有灵,还请护佑儿孙平安渡过此劫,传承钟氏香火不绝。”
祈祷完毕,他屏息凝神,將三支线香插入香炉中,再次鞠躬三次。
然后,恭恭敬敬行上三跪九拜大礼。
供香静静燃烧,飘渺烟气冉冉上升,將神主牌位笼罩。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自觉似乎感知到有些许玄之又玄,莫可言明的东西在神堂中甦醒流转开来。
耐心等待香支烧过三分之一,钟神秀这才站起身来,在一旁铜镜附近立定。
回忆著先前感觉,聚精会神,凝聚视线。
象徵凶恶的灰黑血光之色依旧。
那抹金光依旧纤细如游丝,並未变得茁壮起来。
不过,也並非没有变化。
原本散乱的白气明显齐整不少,好似有了主心骨般,排布拱卫在淡红本命气四周。
將那些灰黑血光一下排斥驱逐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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