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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还是太危险了。
隨便一个伤风感冒,就可能活不下来。
自己家条件算是不错了,尚且如此。
那些贫民,更不消说。
钟神秀正自胡思乱想著,就听得腹中適时响起雷鸣之声。
其母王氏急忙抹去眼角泪痕,为其掖好被角,然后端著碗返身朝外走去。
“娘亲一时高兴,都忘记大郎好几天没餐饭了。
这就去给你熬锅粥……”
走著走著,还不忘叮嘱幼子。
“二郎,你留在这里照看大兄。”
钟神秀拍拍床沿,正欲示意弟弟明远在旁边坐下。
一点灵光莫名自心底浮现。
下意识地,他便依照著那点灵光指引,运转了某种“视线”。
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只见其头顶之上,有十余缕白气繚绕,聚拢成一小团虚浮云气。
一根气柱,挺立其中。
除去白气外,还掺杂了些许淡淡赤色,看著就有些玄异。
只是在此之外,周围还笼罩了层灰黑之气,让人见了本能便觉不详。
“这是……”
钟神秀若有所思,仿佛天授般,无师自通地知晓了其中蕴含的部分信息。
如今见到的,是自家弟弟钟明远的运数。
中间那根微红色气柱,是其本命之气,生来所有。
而那十来丝白气,则是其后天携带的气运。
至於那些灰黑色……
钟神秀沉吟片刻,用手指指对过的桌柜。
“小远,你给大哥把镜子拿来。”
精心打磨过的铜镜固然比不过他前世记忆中的镜子,但也还算清晰。
映照出张俊秀,但稍显苍白羸弱的面孔。
对著镜面,钟神秀很轻易看到了自己的气运。
大致仿佛,同样为白中带赤。
但比起弟弟明远,明显要强盛许多。
白气足有二三十缕,氤氳成团。
本命气柱中的赤色也要来得浓郁深沉。
而且……
钟神秀眯眼仔细看去,隱约还有一抹金黄色藏於其中。
只是过於孱弱,纤细如髮丝,很容易就被忽视过去。
只是相应的,代表不祥的灰黑色也要浓厚许多。
甚至,还有一片血光混杂其中。
好似厉鬼凶兽,张牙舞爪扑將过来。
单是瞧著,就觉凶恶惊惧。
被这些衝击逼迫著,自家原本不弱的气运变得散乱不稳,远称不上凝实。
幸而有那丝金气同本命气柱镇压,才没有溃散开来。
灰黑之气,血光之兆,有如乌云笼罩心头。
窗外燕子欢快啼鸣,生气勃勃,原本让人心情放鬆。
但现在的钟神秀听了,却只觉躁闷。
这个“望气”之术,来得也是古怪。
深深呼吸数口,他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將繁乱杂念驱除。
在闔眼的瞬间,感到意识深处微微一动。
一本非金非玉非绢非帛的古朴书册,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其“眼前”,散发著濛濛微光。
应顺著钟神秀心意,书册缓缓翻开。
后面书页,皆是空白。
唯有最前面一页,有著寥寥数行字跡,简洁到近乎冷漠无情。
“永寧四十四年,甲午月乙未日壬午时落生……”
“永寧四十五年,一岁抓周,得《春秋》……”
钟神秀將这些一眼看过,最后定格在最后面两行。
“光熹四年,二月初七,中偶像祝诅术,高热昏厥。”
“得祖荫庇护,本命赤气勃发……”
二月初七,正好是自己伤寒的前一日。
自己发烧昏迷,原来不是受了风寒,而是被人以压胜邪法诅咒暗害!
钟神秀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先前喝下去的药汁带来的那点暖意,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是谁?
这怀寧县城里,是谁会用这等阴毒的手段,来咒杀暗算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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