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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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望向人群,却只看到一张张或惊恐,或看热闹的面孔,哪里能找得到凶手的影子?
林师伯心中瞬间升起了一抹疑问。
为什么这么做?
就算嫁祸给箐儿又有何用?
凭藉青山武馆的名声,区区杀几个流氓,很容易摆平,对自己和女儿毫无影响。
这暗杀之人,是什么目的?
可就在这时,林箐看著林师伯,忽然惊呼道:
“爹!你腰间的包袱……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
……
一处无人的小巷里。
陈锋背靠在墙上,被阴影遮盖住了大半张脸,犹如鬼魅一般。
没过多久,乔装打扮成丫鬟的江夭夭走进巷子。
她手中拿著一个小布袋,袋子里鼓囊囊,隱约可见一个“萝卜”状的东西。
江夭夭一见到陈锋,眼中就浮现一抹警惕,身体往后缩了缩:“你这人……当真阴险!”
“你先差那几个流氓去找茬,然后利用我杀了他们,栽赃那女孩,使人群混乱,那老头分心,以此来创造偷窃的机会。”
“流氓是你的棋子,我是你的棋子,人群也是你的棋子。”
她上下打量著陈锋,露出不理解地神色,“这种伎俩,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
陈锋脸色淡然,把手向著她面前一伸:“东西呢?”
江夭夭娇哼一声,也摆出同样的姿势,反问:“我的东西呢?”
陈锋从怀里取出帐本,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
闻言。
江夭夭眼眸稍稍眯起,似乎在权衡利弊。
她经过多次“共事”,早就深知陈锋的性子和手段,狡诈狠辣,像是途中反悔、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但帐本事关重大,她必须拿到手。
“好。”
江夭夭终於开口,將布袋在手中顛了顛,提议道,“不过,我们同时扔过去,我可不想再被你阴一次。”
陈锋点点头,平静地看著她:“你数到三,我们一起鬆手。”
江夭夭又盯著陈锋看了半晌,似乎想从脸上看出他的想法,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行!”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专注,“我数到三,你就把帐本扔过来,我把这『宝贝』扔过去。接住了,东西就是你的,谁也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陈锋道。
“一!”江夭夭深吸一口气,右手高高举起布袋。
“二!”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陈锋那只攥著帐本的手。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鬆手!
陈锋手腕一抖,帐本如一只白色的鸽子,划破昏暗的光线,朝江夭夭飞去。
与此同时,江夭夭也將手中的布袋奋力掷出,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笨拙的拋物线,目標直指陈锋。
两人脚下步伐同时移动,准確地迎向空中飞来的物件。
江夭夭伸出双手,將帐本牢牢抓住,入手的感觉是熟悉的粗糙纸张和墨香。
“成了。”
她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嘴角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陈锋左手伸出,稳稳接住飞来的布袋。
他解开布袋口,借著巷子口透进来的微光向內望去,眉头一皱。
只见布袋里哪里有什么所谓的“百年灵参”,分明是一根沾满泥土、普普通通的青萝卜!
“陈师弟,没想到吧~”
江夭夭巧笑嫣然,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嘻嘻,算计那么多人,总归有被算计的一天,费劲心机,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怎么样?”
她想起之前被揭穿、被鞭打、被威胁、利用……等种种被陈锋欺负的场景。
这次反击,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心中顿时畅快淋漓!
江夭夭一边轻快地挪动脚步,防止陈锋暴起出手,一边接著道:
“那株真正的百年灵参,我就不客气了,还得谢谢你,让我得到如此珍贵的天材地宝。”
自偷到百年灵参之后,江夭夭就將其藏起来,换了个萝卜来诈陈锋手中的帐本。
不出所料,顺利拿到了。
这一颗百年灵参,白银万两都不见得买得到,自己当真是发达了!
说话间。
江夭夭已到巷子口了,回眸掩嘴轻笑:“再见了,陈师弟,我会记住你的,这些天……我过得很开心~”
发表完胜利宣言。
江夭夭刚想迈步离开巷子,却听到陈锋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如果沈都尉看到帐本是假的,你猜……他会不会杀了你?”
江夭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脚步一顿。
“假……假的?”
她立刻翻开帐本,只见里面的数目、名称,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一二三四乱写的,只是字跡和原本的一样罢了。
被骗了!
一个念头升起,江夭夭刚才的一腔喜悦,瞬间全部化为恼怒和难以置信!
她这一分神,陈锋已然欺身到了近前。
江夭夭感觉一只如同铁箍的大手,瞬间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喉骨。
她刚要尖叫,整个人就被陈锋单手提起,双脚离地乱蹬,像只被抓住的猫。
“放开我!陈锋你个卑鄙小人!”
她一边挣扎,一边从袖中弹出几枚银针,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扫向陈锋的腰腹。
然而,银针撞在陈锋胸前,只传来“叮叮”的金属脆响,仿佛扎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她的长腿扫过,也被陈锋用胳膊轻鬆格挡,震得她脚踝发麻。
“你……居然还练过外功!”
江夭夭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这人不但心机、手段可怕,一手剑法强的离谱,现在竟连外功都练的这般厉害!
这男人……有弱点吗?
江夭夭心中泛起一丝绝望,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
“绣花狐……”
陈锋突然开口,凑近江夭夭的耳边,低声道,“我问你,你有没有偷东西被发现,被殴打的经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江夭夭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七岁那年,饿极了偷拿路边摊的馒头。
却被摊主揪著头髮拖到巷子里,拳打脚踢,棍棒砸在背上,疼得她蜷缩在地上哭喊,直到邻居阿婆路过才救了她。
儿时的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江夭夭的挣扎越来越弱,眼泪顺著脸颊滚落:“我……我有……別杀我……我道歉……求你了……”
恐惧和死亡的压力下,她声音带著哭腔,双手拼命掰著陈锋的手指:“呜呜,我把馒头还给你,求你放了我……”
江夭夭的脸因为缺氧开始涨红,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眼白——这是窒息的前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陈锋突然鬆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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