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平地起新居 温情筑暖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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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眼疾手快,第一个衝上去,死死按住那张旧木床:“这张床我要了!我家解成正好缺张床!”
“放屁!”贾张氏如同护崽的母鸡,尖叫著扑过来,一把推开阎埠贵,“阎老西!你鬆手!这床是我先看上的!我家东旭马上就要毕业回来了,得给他预备著!你一个老师,跟我们家抢一张破床,你要不要脸!”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明明是我先拿到的!”阎埠贵瘦弱,但此刻为了“家庭財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死抠著床板不撒手,“你孙子棒梗还小,用得著这么大床吗?我家解成可是大小伙子了!”
“我呸!你家解成大小伙子关我屁事!这床写著你的名了?傻柱说了,谁看上谁拿!我就看上了!怎么地?”贾张氏唾沫横飞,伸出留著长指甲的手就去抓阎埠贵的脸。
“哎哟!你挠人!”阎埠贵脸上吃痛,手上力道一松,贾张氏趁机就要把床拖走。
“你敢!”阎埠贵急了,也顾不得斯文,弯腰就去抱贾张氏的腿。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一个抠著床板,一个抱著大腿,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引得全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刘海中挺著肚子,在一旁急得直喊:“哎哎,老阎,贾大妈,有话好好说!为了一张破床,值得吗?快鬆开!成何体统!”
易中海今天恰好在院里,见状连忙上前,和刘海中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分开。阎埠贵的眼镜歪了,脸上多了几道血痕;贾张氏的头髮散了,衣服扣子也崩掉一颗,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哭嚎:“没天理啊!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啊,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贾家啊……”
傻柱在一旁冷眼看著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悲哀。就为了他一张不要的破床,就能打成这样。他以前怎么就看不明白,这院子里有些人,心穷得只剩下算计和占便宜了呢?
最终,在那张旧木床的归属上,还是易中海出面调解,考虑到贾家確实人口多,房子挤,而阎埠贵家阎解成也確实需要一张床,但毕竟阎埠贵是老师,脸上掛了彩。最后,床归了贾家,但傻柱另一张更小一点的旧桌子和两把椅子,归了阎埠贵,算是找补。一场风波,才算暂时平息。但经此一役,阎埠贵和贾张氏算是彻底结了梁子,两人见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傻柱看著被抬走的旧家具,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甩掉包袱、迎接新生”的轻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和雨水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隨著工程推进,新房子的骨架一天天成型。加高的墙体砌起来了,预製的水泥楼板吊装到位,二层和露台的轮廓清晰可见。独立扩建的厨房已经封顶,两个卫生间的位置,上下水管道的预留孔洞也已经打好。
这天,王焕勃又来了,身后还跟著几个人,抬著几个大木箱。
“柱哥,过来看看,给你添点喜气。”王焕勃笑著招呼正蹲在工地边,痴迷地看著工人砌墙的傻柱。
傻柱跑过来,看著那几个包装严实的大木箱,疑惑地问:“焕勃,这是啥?”
“打开看看。”王焕勃示意工人开箱。
木箱打开,露出里面用泡沫和稻草仔细包裹的物件。当第一件东西被小心翼翼取出,露出其流畅的白色金属外壳和独特的造型时,周围干活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张望。连院里一些邻居,也忍不住探头探脑。
“这……这是……”傻柱眼睛瞪得铜铃大,他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在王焕勃的西跨院里见过类似的玩意儿——冰箱!可眼前这个,更大,更漂亮,乳白色的箱体,泛著柔和的光泽。
“美国通用电气的双开门冰箱。”王焕勃拍了拍冰冷的箱体,“结婚后,肉啊菜啊,放里面能保鲜,夏天还能做冰棍儿给雨水吃。”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一台同样乳白色的、有著圆形透明窗和复杂按钮的机器。“这是滚筒洗衣机,也是美国货。以后於莉和雨水洗衣服,不用再手搓了,放进去,倒上洗衣粉,通上电,自己就洗好了,还能甩干。”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里面是一台银白色的、带有莲蓬头和龙头的东西。“电热水器,装在厕所,隨时有热水用。搭配这个,”王焕勃指著第四个箱子里被取出的、洁白如玉的陶瓷坐便器和同样洁白的带裙边浴缸,“抽水马桶和浴缸。都是美国科勒的,我特意让家里从香港运过来的。有了这些,你心心念念的、在家舒舒服服上厕所洗澡的梦想,就齐活了。”
傻柱已经彻底傻了,他围著这几样东西转来转去,想摸又不敢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些玩意儿,他只在传说中和王焕勃家里见过,知道是顶顶金贵、顶顶方便的好东西,国內根本见不著,有钱也买不到!他原本只想著能有抽水马桶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王焕勃连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都给他配齐了!
“焕勃……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要!”傻柱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圈通红,摆手拒绝,“你帮了我这么多,设计房子,跑手续,找施工队……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这些东西,我……我……”
“柱哥,”王焕勃按住他的肩膀,语气真诚,“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你跟雨水,就像我的亲哥亲妹子。你结婚,我高兴。这些东西,在国外不算什么,只是生活用品。但在咱们这儿,稀罕。我送你,是想让你和於莉,还有雨水,日子过得更舒坦点。你以前没少照顾我,给我做饭,现在小娥怀孕,你又变著法儿给她做营养餐,这些情分,我都记著。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和娄晓娥,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还有,”王焕勃压低声音,笑道,“你忘了?你可是用谭家菜的手艺,换著花样做那些我从美国和香港弄来的顶级食材,让我和雨水,还有小娥,大饱口福。你手艺好,雨水都吃胖了,小娥也养得好,我岳父岳母不知多高兴。咱们这叫互通有无,互相关照。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等房子好了,好好做几桌,请我和小娥,还有院里的长辈们,热热闹闹吃一顿,比什么都强!”
王焕勃的话,句句说在傻柱心坎上,也堵住了他所有推辞的理由。是啊,他们是兄弟,是髮小,是互相扶持著走到今天的亲人。王焕勃帮他,从来不是施捨,是情分。而他傻柱,能回报的,也就是这一手厨艺,和一片真心了。
“焕勃……”傻柱的眼泪终於没忍住,滚了下来,他用力抹了一把,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好!我收下!我收下!你放心,等房子好了,我摆他三天三夜的席!把谭家菜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让你,让小娥,让所有帮过我的人,都吃好喝好!”
“这就对了!”王焕勃笑了,招呼工人,“来,师傅们,搭把手,把这些先抬到西跨院我那儿放著,等房子水电都弄好了,再请你们来安装。”
工人们也被这兄弟情谊感动,再加上王焕勃这位“总工”发话,哪有不从的道理,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稀世珍宝”抬走了。
这一幕,被院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冰箱!洗衣机!热水器!浴缸!抽水马桶!这些名词,像炸弹一样在95號院里炸开。羡慕、嫉妒、震惊、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在人们眼中翻滚。
阎埠贵扶著刚修好的眼镜,看著那些被抬走的箱子,心都在滴血。那得值多少钱啊!傻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摊上王焕勃这么个大贵人!他当初怎么就没对王焕勃再好点呢?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著那些亮闪闪的机器被抬走,眼睛都红了,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呸!资本家做派!腐化墮落!我看他傻柱能嘚瑟几天!还有那个王焕勃,拿公家的东西送人情!不得好死!” 可她心里清楚,人家那是私人交情,送的也是私人物品,她除了过过嘴癮,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把更多的怨气,撒在还没回家的秦淮茹和不懂事的棒梗、小当身上。
刘海中背著手,心里盘算著,傻柱这新房,加上这些进口家电,这规格,这档次,怕是厂长家都比不上!这王焕勃,对傻柱可真是下了血本了!看来,以后对傻柱,也得客气点,毕竟他背后站著王焕勃这尊大佛。
许大茂听说了,心里酸得能醃黄瓜。他国庆结婚,好不容易凑齐了“三转一响”,觉得自己倍有面子,可跟傻柱这狗东西一比……他那点东西,简直成了破烂!人家傻柱那新房,那家电,听都没听过!他咬牙切齿,暗自发誓,等自己结婚那天,排场一定要弄大点,把面子找回来!可一想到秦京茹那乡下丫头,和於莉那落落大方的样子,他又有点泄气。
不管院里人如何羡慕嫉妒恨,傻柱的新房,依旧在眾人的瞩目和议论中,一天一个样地拔地而起。青砖红瓦,高大气派,尤其是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二楼大露台,更是让所有人都眼热不已。傻柱每天都要在工地待到很晚,看著那渐渐成型的房子,想像著不久之后,他和於莉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在宽敞的厨房里,於莉也许会笨拙地学著做饭,他可以从身后环住她,手把手地教;在明亮的客厅里,他们可以一起听收音机,说说厂里的趣事;在舒適的卫生间里,於莉可以泡在热水里,洗去一天的疲惫;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他们可以种点花草,夏天乘凉,冬天晒太阳……
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这房子,不仅仅是一个遮风避雨的窝,更是他何雨柱全新生活的起点,是他能给於莉的、最实在的承诺和保障。为了这份即將到来的幸福,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了。
王焕勃站在西跨院的门口,望著中院那日渐成型的、与周围老旧房屋格格不入的“现代小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帮助傻柱,不仅仅是为了改变那个悲剧的结局,更是因为,这份质朴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本身就值得守护和祝福。而他,有能力,也愿意,为这份幸福,添砖加瓦。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95號院的青砖灰瓦上,也洒在那栋正在崛起的新房上。空气里,除了尘土的味道,似乎还瀰漫著一股名为“希望”的、甜丝丝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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