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院中风波 易中海的魔怔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与西跨院“备战备荒”的紧张有序相比,中院和后院则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景象,风暴中心依然是贾家,而根源,直指易中海。
贾东旭残废后,整个人彻底垮了。原先那个虽然有点妈宝但还算精神的小伙子,如今整天呆呆地坐在家门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或者盯著自己那只裹著纱布、形状扭曲的胳膊,一坐就是一天。不哭不闹,也不怎么说话,仿佛魂儿都隨著那只胳膊丟在了轧钢厂的工具机里。
秦淮茹挺著越来越大的肚子,忙得脚不沾地。要伺候痴呆的丈夫,要应付喜怒无常的婆婆,要照顾年幼的棒梗,还要操心即將出生的老二(大概率就是小当了)。原本尚有几分姿色的脸上,如今写满了疲惫和愁苦,眼泪都快流干了。厂里那点抚恤金和伤残工资,在贾张氏的药钱、孩子的嚼用和未来的奶粉钱面前,捉襟见肘。她看著西跨院王焕勃那边的“阔绰”,再想想自家锅里的清汤寡水,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贾张氏在经过街道王主任“遣返警告”的强力弹压后,明面上不敢再砸易中海家玻璃了,但刻骨的怨恨丝毫未减。她发明了新的报复方式——精神攻击。每当易中海出门或回家,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既不指名道姓,也不大声叫骂,而是用一种幽怨、悽厉、如同夜梟哭坟般的调子,开始她的“咏嘆调”:
“哎呦喂……我这苦命的儿啊……年纪轻轻就让人害成了残废……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睁眼看看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不得好死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劈死那些黑心烂肺、断子绝孙的绝户啊……”
这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中院前后左右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易中海家。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易中海的心尖上。一大妈听得直掉眼泪,易中海则是脸色铁青,血压飆升,每次出门都像上刑场。
易中海真的要疯了!养老计划全面崩盘带来的焦虑,加上贾张氏无休止的精神折磨,让他彻底魔怔了。他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一件事上——必须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他坚信问题出在一大妈身上!於是,他开始疯狂地带一大妈奔波於京城各大医院,中医西医看遍,偏方秘方求尽。今天燉阿胶,明天喝鹿胎膏,后天又弄来什么“送子观音”的香灰。一大妈本来身体就弱,被这么折腾得够呛,脸色蜡黄,但看著丈夫那近乎癲狂的眼神,她不敢有半句怨言。
这还不算,易中海甚至开始病急乱投医。他不知道从哪个“大师”那里听说,要改风水,冲煞气。他竟然想动院里的格局!先是觉得自家门前的枣树“妨子”,想砍掉,被全院人以“破坏集体財產”为由坚决阻止。后来又觉得雨水管流向不对,“泄了阳气”,想改道,差点跟前院的阎埠贵打起来。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偷偷去找了傻柱,憋了半天,红著脸吭哧哧地问:“柱子……那个……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那种……就是……能让女人容易怀上的……方子?”
傻柱当时正琢磨新菜谱,被问得一愣,隨即差点把炒勺扔了:“一大爷!您没事吧?我这厨子!我上哪儿认识那种方子去?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您要真想……去找正规大夫啊!” 傻柱觉得易中海简直是疯了,以前那个道貌岸然、处处讲规矩的一大爷,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越发觉得王焕勃提醒他“防著点”是对的。
易中海的魔怔行为,成了全院茶余饭后的笑料。阎埠贵私下跟三大妈说:“老易这是走火入魔了!养老养出心病了!” 刘海中更是幸灾乐祸:“该!让他以前总摆一大爷的谱!现在傻眼了吧?还是老子有先见之明,多生几个,总有一个靠得住!”(全然忘了自己天天揍儿子)。
许大茂则看得透彻:“易中海这是被王总工嚇的!你看人家王总工,年轻有为,有钱有势,国家器重,將来养老还用愁?易中海拿什么比?他这是急的!”
王焕勃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易中海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崩溃后的应激反应。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控制別人给自己养老上,一旦失控,自身又缺乏其他价值支撑,可不就崩溃了?这种靠算计和捆绑得来的“亲情”,本就脆弱不堪。
“看来,下次穿越回来,这院里的格局,还得变。”王焕勃默默想著,继续清点他的物资清单。禽兽们的闹剧,只是他穿梭之旅的调剂品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