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莲花的试探与道德天尊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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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从傻柱身上找突破口了。”易中海眯起眼睛,“得让傻柱更加依赖我,更加相信,只有我易中海才是真心为他好!”
下午,易中海特意提了半瓶散装白酒和一包花生米,溜达到了傻柱屋。
傻柱正在屋里对著个破脸盆洗衣服,弄得满地是水。看到易中海,闷声叫了句:“一大爷。”
“柱子,洗衣服呢?来,歇会儿,陪一大爷喝两盅。”易中海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坐下,摆出长辈的架势。
傻柱擦了擦手,坐下来,情绪不太高。
“怎么了柱子?耷拉著个脸。”易中海给他倒上酒,关切地问。
傻柱憋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一大爷,我……我昨天去找焕勃……就是王科长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表面不动声色:“哦?聊什么了?”
“也没聊啥,就是谢谢他请吃饭。然后……我问他知不知道我爹当年的事。”傻柱抬起头,看著易中海,“他说……他听说,我爹走之前,好像留了钱和信,是托院里人转交的。”
易中海端著酒杯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却瞬间堆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痛心:“什么?柱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易中海吞了你爹的钱?!”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著颤抖和失望:“柱子!我易中海对你怎么样?你爹拍拍屁股走了,是谁接济你们兄妹?是谁跑前跑后帮你进轧钢厂?你现在就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话,就来怀疑我?我……我真是寒心啊!”
易中海这番表演,情真意切,把一个“被辜负的长辈”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傻柱本来心里就乱,被易中海这么一吼,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不是!一大爷,我没怀疑您!我就是……就是隨口一问……焕勃他也说是听说,当不得真……”
“听说?他刚回来知道什么?”易中海痛心疾首,“柱子,你想想!当年你爹走得多绝情?他眼里只有那个白寡妇!他要是心里有你们,能一分钱不留,一封信不写?王焕勃他是在美国长大的,他懂咱们这儿的人情世故吗?他这么说,说不定……说不定是看你现在跟我亲近,想挑拨离间呢!”
易中海巧妙地把矛头引向了王焕勃。
傻柱愣住了,易中海的话似乎也有道理。王焕勃毕竟刚回来,而且身份地位那么高,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难道真是……
看著傻柱犹豫的神色,易中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缓和下来,带著几分沧桑:“柱子,一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把你当亲儿子看待。这院里,人心隔肚皮,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你呀,太实诚,容易被人当枪使。以后离那个王焕勃远点,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傻柱闷头喝酒,不再说话,但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向易中海倾斜。怀疑的种子虽然种下,但易中海多年经营的“恩情”和话语的蛊惑力,依然强大。
易中海看著傻柱的样子,心里稍稍鬆了口气,但危机感更重了。王焕勃仅仅一句话,就能让傻柱產生动摇,这太可怕了!必须儘快想办法!
而西跨院的王焕勃,通过敞开的窗户,隱约听到了中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这就急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他並不指望一次就能让傻柱醒悟,但只要种子种下,迟早会发芽。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系统空间里那本《初级特种冶金工艺详解》,似乎可以对轧钢厂现有的炼钢技术,带来一些有趣的“改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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