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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恍恍惚惚地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摸到了头上的伤口,他才回忆起了自己在哪里。
青云门,灵脉殿,矿监司,灵石矿洞。
记忆从脑海深处被唤醒,青云门的杂役们,握著带著荆棘的长鞭,口中喝骂著:
“快点儿,手下麻利点儿,最近上面催得紧,今日你们就算死在矿洞里,也要挖到足够的灵石!”
萧靖作为矿奴,只能拼命地挥动手中的镐头,结果一个灵石从头顶掉落,將他砸昏了过去!
“天公降怒,大旱三年,家里没了余粮,不顾父母的哀求,爷爷將我卖到青云门。可我天资一般,又无背景,便被分配到矿监司,成了连杂役都不如的矿奴。”
记忆到了这里。
萧靖突然想到白天晕过去后,梦中他生活的那个无比真实的红色国度,他在那里上学,考公,工作……
恍惚间,萧靖不知道是梦里的他是真实,还是现在的他是真实,亦或者二者皆是真实?
或许是那梦境太过真实的缘故,一直浑浑噩噩活著的萧靖竟头一次產生了对命运不甘的情绪。
“唯有练气成功,才能被青云门收为正式弟子。”
想到自己刚被卖过来的时候,曾远远瞥过一眼青云门,那巨大的山门云雾繚绕,在金色光晕下全是一派仙家景象。
萧靖觉得,那才是人该去的地方。
可萧靖身为矿奴,仅得到青云门一本为提高挖矿效率而赐下的《龙虎功》。
哪怕每天利用空閒时间苦苦修炼,也只能勉强凝聚下一丝淡淡的灵气在口中,根本不足以化入气海。
挖会儿矿,口中这一丝灵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情况,如何才能踏入练气期?
忽然,萧靖发现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出现一幅阴阳交织而成黑白图案。
它形似燃烧的火焰,又似某种抽象的藤蔓,线条细长而流畅。
萧靖倏然一惊。
而后,萧靖回忆起,在梦中的最后一刻,自己似乎便是触摸到了这个图腾。
此刻,这个图腾正在一点一点融入萧靖的手臂,似乎要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
正在萧靖思索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数个汉子鱼贯而入。
萧靖下意识將手臂缩了一下,急忙將手上的图腾遮掩住。
这些汉子们也不见有人洗漱一下,便纷纷脱了鞋挤上了大通铺。
一时间,汗臭与脚臭混杂一起,还夹杂著些奇怪的腥臭味。
萧靖忍不住皱眉,隨即却又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似乎和他们也相差不多。
和萧靖相邻的汉子名叫葛大杰,他一边用手抠著滂臭的脚丫子,一边对萧靖关心道:“小兄弟,你伤怎么样了?没事吧?”
“感觉好多了。”萧靖挤出一张笑脸。
这时,大通铺上另外几个人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萧靖,你今天被砸晕,导致我们组任务没有完成,张杂役让我给你带个话,你明日得多挖五成灵石才能交差。”
葛大杰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你们就別幸灾乐祸了,明日我们每人多挖一两块灵石,给萧靖小兄弟帮忙分担一下。”
“老葛,你要做好人你自己做,可別扯上我们。”旁边几人说完,忍不住“嘿嘿嘿”一直笑,似乎看到別人要多挖五成灵石,比他们自己少挖五成灵石还要开心。
萧靖也不理他们,对葛大杰说了声谢谢,转身便出去打了两桶水。
站在院子里,萧靖將身体用力洗刷了一番,努力將异味去除乾净。
隨后,萧靖便赤裸著上身,站在月光下,按照《龙虎功》开始吐纳。
注意到萧靖这反常的行为,大通铺里的汉子们都安静下来,纷纷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其中一个汉子忍不住说道:“萧靖怎么了?脑子被砸了一下,中邪了?”
其他汉子也纷纷不解地摇头,不知道这少年人突然发什么疯。
但很快,大家也都对萧靖的变化失去兴趣,转而一起说笑去了。
院中另一间大通铺的房门却打开,走出来一个身姿挺拔、模样俊秀的少年。
萧靖依旧心无旁騖,专注於吐纳《龙虎功》。
少年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问道:“兄弟,你这般努力,莫不是想靠《龙虎功》躋身练气?藉此翻身?”
萧靖终於看向了少年,见少年虽也是矿奴身份,但气质却浑然不似其他汉子那般粗鄙,不由客气的拱了拱手:“还请兄台赐教。”
少年微微頷首,脸上带著傲然说道:“《龙虎功》连品级都算不上,就是不入流的功法。就算有天纵之才,练此功也未必能躋身练气,可我方才观你资质,不过尔尔。
便想劝劝你,不要再白白浪费功夫。
再者说,就算是你练《龙虎功》躋身练气境,成了青云门正式弟子,也会因不是正经出身,走的不是好路子,而得不到重视。”
萧靖闻言,又拱了拱手,便打算继续专心吐纳。
並非是萧靖不信少年之言,只是他眼下信了又如何?
他有別的路子吗?
是就此放弃吐纳不入流的《龙虎功》继续浑噩度日?
还是祈求少年赐法?
且不说他与这少年非亲非故。
要是这少年真有法统和背景,又岂会与他一样成了矿奴?
再与之交谈,大概率是些纸上谈兵的废话,纯粹浪费时间罢了。
少年见萧靖突然不理他了,立刻涨红了脸:“你可知,想要苦修成练气,便得用灵气编织灵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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