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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个小兵气势汹汹的去到安诺黎现在住的地方。
寒酸,对於养尊处优的这三个人来说这个小洋楼確实寒酸。
对安诺黎那个矫情挑剔的傢伙来说,肯定也接受不了才对。
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按捺住本性,低人一头住在这个地方的。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三个人在大门紧闭的洋楼前狂按门铃。
令人意外的是,这门是安诺黎亲自开的。
他一开门,就看见这三个气势不善的身影。
“稀客啊,不过登门拜访,怎么一个个都是要打架的表情?”
奇怪问完后,安诺黎直接把目光投向三人中间的宋稚月身上“稚月姐,恭喜你和宴玉哥终成眷属。”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备上贺礼上门討个喜糖,你却先来了。难道我还有这个荣幸等你亲自上门邀请?”
安诺黎显然不这么认为,但他说这话也只是为了不那么僵硬的问他们来的目的。
宋稚月推了推戴著的墨镜,霸气的越过安诺黎,土匪般闯入了人家的地盘。
“吴依澜呢,让她给我们出来!”洛依白戴著墨镜,拿著宋稚月挑剔淘汰掉的棍子吊儿郎当。
那副模样,完全不復以往贵公子的形象,活像个街头小混混。
安诺黎跟在他们身后进来,听见要找的人后,一头雾水。
“她在楼上,你们找她干什么?”
季寧棠戴著同款墨镜,冷冷的把他们特地带来的关於吴依澜的罪行资料扔进了安诺黎怀里。
“自己看看吧!”
安诺黎不想看,但架不住三个黑老大墨镜下的直视压迫。
不过没想到就在看过后,他对这个早就磨平感情的妻子又有了新的认知。
“我知道她曾经当过宋家的佣人,但那不过短短几天,怎么会成了偷东西的贼?”
“还有,她又怎么提前知道你和宴玉哥的事,並胸有成竹曝光的?”
宋稚月一时间竟不知安诺黎的震惊是真是假“你把人领回家前都不做背调?任由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登堂入室?”
宋稚月捏住墨镜边框,利落地推至粉金色的髮丝间,露出盛满嫌弃的一双眼睛“难怪你妈把你赶出来了,要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你就不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想想,她为什么费好大功夫得来这个工作后,却毫无缘由从宋家离开!”
妈呀,宋稚月觉得眼前这个安诺黎和她曾经前世梦中的那个人完全两模两样!
现在被唬的就跟个傻子一样。
他上辈子是因为跟著江似月智商获得进修了吗?
还是因为这次换了人,而江似月和吴依澜本质品种不同,所以渐渐把脑子都耗没了?
宋稚月抢过洛依白手里的棍子,直接朝著安诺黎比划“懒得跟你废话,快把人给我弄下来,否则连你一起打!”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和吴依澜早就是表面关係, 所以面对三人的武力威胁,安诺黎没有犹豫直接把人从楼上扯下来。
其实吴依澜在楼上的时候就听见了他们的动静,安诺黎进到房间后正好拦住她从窗户下爬的动作。
“你不是挺有胆子嘛,现在跑什么跑!”
宋稚月拿著棍子用力戳了戳瘫坐在地上的吴依澜,那样子真的蛮囂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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