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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玉选择性的忽略年纪大这几个字,很不理解的问“茶,为什么要加糖?”
宋稚月理所当然的说“因为苦啊,加糖不就甜了吗。”
兄妹两个就茶应不应该加糖爭论不休时,另一边的庄家气氛凝重。
庄家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叩著扶手,目光沉沉落在下方站著的庄宜祈身上
“既然订婚了,就该收收心。別再往宋家那边耍些小心思,宋宴玉那小子比你明白。”
庄宜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定製西装的袖口被绷出浅淡褶皱。
“爷爷,我……”
庄老爷子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行了,木已成舟,无论什么结果你都得承受。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庄宜祈脸色灰白,看著爷爷的背影越走越远。
三年后,他还是输给了庄珉禾。
与此同时,宋家四房也不平静。
宋时雨的哭喊尖叫简直要衝破屋顶,她爸她妈她哥哥和姐姐捂著耳朵在一旁静静的看著她发疯。
“这个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吗?已经如愿和庄宜祈订婚了又为什么要在家里发疯?”
宋时姣戴著耳机,在宋时雨的哭喊声小了一点后冷静开口。
她已经遭受噪音折磨一个多小时了,就算宋时雨的嗓子不疼,她的耳朵都要聋了。
宋时雨眼睛红肿的大喊“你懂什么!今天宋宴玉当著所有人的面当眾和我断绝了关係,我以后靠不上他半点!靠不上宋家半分!”
宋时姣看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烦躁的撇过头去。
一家人都在劝她,她不听,一门心思以为庄家是个好去处。
又是割腕又是吃安眠药的,逼著他们妥协后,发现结果不如她的意又回来发疯。
怎么著?一家人活该欠她的?
“有本事你去庄家吵吵,有胆子你找宴玉哥发泄,什么都不敢就別窝里横,我们不欠你的!”
宋时姣这段时间快被这个妹妹烦死了,今天真的是忍无可忍。
“你哭喊打砸是又想让我们就范,让我们为了你这个蠢货再去得罪宴玉哥。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是不想活了现在就去死,隨便你再割腕吃药,我绝对不会阻拦。”
“刀子我已经让人磨的很利了,在手腕上轻轻一划就能割出伤口。家里的窗户都没安防盗网,隨便你怎么跳都没人拦著。”
“药也已经买来了,一瓶吃不死就吃两瓶,两瓶吃不死就吃三瓶,吃到死了为止!”
宋时姣掷地有声,几种死法都摆在宋时雨眼前,就等她选择。
要不是父母都在这儿,她甚至自己就能提著刀把宋时雨给宰了。
宋时雨哭声一下子止住,抽抽噎噎的说“我……我,爸妈,你们看她!我就说吧,她巴不得我去死好继承更多財產!”
和她想像的不一样,这一次她的爸爸妈妈没一个帮她说话的。
她的母亲成少君扶著额头长舒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时雨,咱们家已经成个笑话了,你就別再无理取闹了。”
今天那些人的眼神刺的她心底发寒胸口发闷,一辈子的体面被小女儿丟的乾乾净净。
她真的累了,不想跟在后面一直替她收拾烂摊子。
宋时雨要崩溃了“妈,明明我成了那个笑话,你竟然还觉得我是无理取闹!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只顾自己都不为我的未来考虑!”
宋时雨的一番话换来宋时姣的一巴掌。
“你真是无可救药!”宋时姣一字一句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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