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岑娥直挺挺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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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点泼辣,不过是生活这把大锤,硬生生逼出来的爪子。
若是爪子没了,她要怎么护著自己和孩子?
霍淮阳不得不感慨,康英当初的不舍和担忧,完全是对的。
只有岑娥和康繁、康齐,她们三个没他护著,可怎么活?
“咳。”霍淮阳喉咙有些发痒,清了清嗓子,“出门办事,刚回来”。
岑娥客气道:“大人辛苦,赶紧回去歇歇。”
霍淮阳敛眸点头,不经意看到她握著灯笼柄的手,有些红肿,脸色顿时变了:“手怎么了?”
岑娥扯扯袖子:“我自己弄的,不碍事。”岑娥拘谨地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温吞,“我要去铺子里,大人快去歇著吧,让姜桃给大人烫壶酒,解解乏。”
霍淮阳狐疑地看著她,心里有股子无名火冒了上来,可还没来得及发作,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是了,定是昨日受了伤,过了一夜便红肿了,真是多余问她。
在外泼辣成那样子,在府里倒表演上知分寸、懂进退的和顺样子了,谁要看?
他冷哼一声,抬步转身,又撂下两个字:“隨你。”
岑娥和康齐日日在铺子里忙碌,霍淮阳也是早出晚归,两人虽住在一个屋檐下,却鲜少碰面。
这天夜里,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岑娥躺下没多久,就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起初她以为是累极了,睡一觉就好。
可睡著睡著,那股冷意钻进了骨头缝里,冷得她连牙齿都开始打战。
岑娥在昏沉中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说著胡话。
“娘……娘……”
耳边传来康繁带著哭腔的喊声,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膜,听不真切。
“繁儿……別哭……”岑娥想要伸手去摸儿子的脸,却发现手臂重得抬不起来。
紧接著,一阵尖锐的孩童哭声,划破霍府寂静的夜。
“哇——娘!你怎么了!娘身上好烫!”
康繁嚇坏了,他摇晃著岑娥的手臂,发现她滚烫得像块炭,怎么叫都叫不醒,口里说什么也听不清。
院子里瞬间亮起了灯。
霍淮阳今晚本就睡得不安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康英满身是血的脸,一会儿又是岑娥挥舞擀麵杖的样子。
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孩童哭声,他几乎是本能地从炕上弹了起来,连外袍都没披,一把抄起架子上的剑就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他一脚踹开东厢房的门,浑身的杀气让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屋里黑乎乎的,只有康繁小小的身子轮廓,能看出来他已经哭得哆嗦著,在用胳膊抹泪。
春华婶提著灯进来时,就见霍淮阳没穿外衣,提著剑立在岑娥门口,诧异一瞬后,春华婶赶忙进了屋。
春华婶点燃屋內的灯,眾人这才看清,康繁正抱著岑娥的胳膊,哭得满脸泪水连著鼻水。
而炕上的岑娥直挺挺躺著,面色潮红,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
春华婶一看不好,伸手摸了摸岑娥的额头,烫得她缩回手:“哎呀,烫人的嘞,快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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