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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信件》

“罗斯没了,全境皆陷,人畜尽成怪物。我等五十人据守石山古堡,箭矢將尽,粮食仅够半月。望见此信者,无论何人,请速来援。愿圣灵庇佑。”菌灾纪元二年,发现於一只羽毛灰暗、飞行迅捷的怪鸟腿上竹管內。文字以炭笔写在鞣製过的樺树皮上,经特罗特夫翻译並记录。

太阳缓缓爬过东边山脊,將苍白的光线铺在驛站湿漉漉的院子里。地面蒸腾起一夜雨水残留的薄雾,混杂著草木和淡淡焦土的气息。

欧阳千峰站在主楼门口,看著院子里。张猎户正拿著一把不知从哪寻来的乾草,小心地餵著那匹深色骏马。马儿低头咀嚼,偶尔甩动尾巴,眼白在晨光下泛著均匀的淡灰色,但神態温顺,对张猎户的靠近並无牴触。

“它倒是不怕人。”欧阳千峰说了一句。

张猎户回头,笑了笑:“畜生比人简单。你对它好,给它吃的,它就不乱来。不过,”他拍了拍马脖子,“这伙计胃口不小,昨晚剩下的草料,大半进了它肚子。”

欧阳千峰走了过去,仔细打量著这匹马。肌肉结实流畅,毛色光滑,除了眼白顏色,看不出其他明显异状。它甚至抬头用鼻子蹭了蹭欧阳千峰伸过去的手,湿热的呼吸喷在掌心。

张自正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活动著有些僵硬的四肢。他看起来比昨夜精神了些,只是眼袋依旧沉重。

“张老先生,”欧阳千峰看向他,斟酌著词语,“昨夜我提及的那两人,以您所见,他们是否比我们改变的更彻底?”

张自正走到马匹另一边,仔细看了看马的眼睛,又轻轻摸了摸马颈的皮毛,沉吟道:“未曾亲见,老朽不敢妄断。畸余之变,因人而异,或许真有实力非凡者”他顿了顿,“不过,昨夜你提及他们从怪物体內抽取『白筋』换作弓弦,此举……倒像是在主动利用这灾变之物,绝非浑噩求生之辈可比。”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说起这个,老朽倒想起在医馆时留意到的一桩事。馆內原本养著一只看门黄犬,灾变初起时,它也误食了落在院中的死蝉。没过多久,便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哀嚎不止,约莫半个时辰就断了气。尸身迅速僵冷,並未……变成疯狗。”

他看向欧阳千峰和张猎户:“不止这一例。后来陆续有逃难者携猫狗前来,其中也有吃了蝉或接触过病人的,下场大抵相同——迅速死亡,而非变异发狂。老朽当时便隱约觉得,这『蝉菌』於牲畜而言,或许毒性更烈,少有中间余地。要么熬不过去,立时毙命;要么……”他指了指正在咀嚼草料的马,“熬过去了,躯体便发生了某种適应性的改变,成了能在这菌毒瀰漫之世存活的『菌兽』?譬如菌马、菌牛,或许还有菌鸟?昨夜你提及那两人骑乘之马,速度惊人,想必也非凡种。”

张猎户餵完了手里的草,拍拍手道:“管它菌马还是什么马,能驮东西,能跑路,就是好马。不过张太医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以前在山里,有些毒草,牲口吃了立毙,但偶尔也有体格特別健壮的吃了只是拉几天稀,往后反而更壮实。说不定是一个道理。”

这时,小德子从二楼窗口探出身来,脸上带著一丝放鬆:“徽瑶醒了。”

眾人立刻转身进屋,快步上了二楼。

房间里,宋徽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墙上,身上裹著薄毯。她小脸还是有些苍白,嘴唇乾裂,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只是带著惊魂未定的茫然和委屈。看到欧阳千峰等人进来,她嘴巴瘪了瘪,眼眶立刻红了,小声抽泣了两下,却没像昨夜那样大哭。

“徽瑶,”欧阳千峰走到床边,蹲下身,“感觉怎么样?胳膊还疼吗?”

宋徽瑶点点头,又摇摇头,带著鼻音说:“疼……但,但能忍住。”她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左臂的布条,“这里……热热的,痒痒的。”

张自正连忙上前,示意她別动,自己小心地解开布条检查伤口。伤口周围的红肿似乎消退了一些,渗血早已停止,边缘开始有细微的收口跡象,並未出现溃烂或更诡异的青灰色。他又仔细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瞳仁。

“奇哉……”张自正鬆开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脉搏平稳有力,虽稍显虚弱,但绝无高热昏乱之象。伤口也无恶化跡象,这恢復速度……虽不及我等『畸余人』,却也远超寻常孩童了。”他看著宋徽瑶,眼神复杂,“小娘子,你可还觉得头晕、噁心、或者身上忽冷忽热?”

宋徽瑶仔细感觉了一下,摇摇头:“就是胳膊疼,没力气,还有……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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