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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明臻的手顿了顿,欲言又止。
“怎么了?”朱標皱了下眉,但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朱標何许人也?
早在朱元璋还是吴王的时候就出生的大明最正的太子。
甚至如果登基了,可以说是整个中华歷史上得位最正的太子。
他一眼就看出吕明臻想说些什么,需要个捧哏,毕竟是自己的侧妃,所以朱標还是顺著话头接了一句。
“跟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允炆。”
吕明臻绕到朱標身前,眉头微蹙,眼里带著几分做母亲的忧虑。
“这几日宫里动静大,那孩子像是受了惊。夜里总是哭闹,奶娘怎么哄也哄不好。太医看了,说是惊了魂,得去佛前拜拜,化化煞气。”
“受惊了?”朱標一听儿子病了,眉头皱得更紧,“太医怎么说?开药了吗?”
“药是开了,但孩子太小,餵不进去。”
吕明臻嘆了口气。
“臣妾想著,城外的报恩寺灵验。臣妾想下午带允炆去寺里上柱香,求个平安符。顺便也为寧国公主和徐家...祈个福。”
“也是为了让殿下少些烦心事。”
朱標看著眼前这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心里一软。
多懂事啊。
哪怕是儿子病了,还不忘给徐家祈福,不忘替自己分忧。
“去吧。”
朱標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
“带上孤的卫队。城里最近乱,锦衣卫正在抓人,別衝撞了。”
“还有,早去早回。”
“谢殿下。”
吕明臻接过那块令牌盈盈一拜。
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温婉就消失了。
这块令牌,不仅仅是出宫的钥匙。
它是权力的象徵。
在这个下午,这块代表著储君威严的令牌,將要变成一把伞。
一把遮住罪恶,遮住阴谋,也遮住她那颗野心的黑伞。
······
申时三刻,日头偏西。
一队仪仗从东宫侧门缓缓驶出。
打头的是四个骑马的禁军,中间是一辆宽大的马车,掛著杏黄色的帘子,上面绣著云纹。
后面还跟著一辆拉著杂物的骡车,几个太监低著头跟在两边。
正是太子侧妃吕明臻的车驾。
吕明臻坐在车里,怀里抱著刚睡醒的朱允炆。
她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著外面那高高的宫墙。
墙里,是锦衣玉食,是规矩森严,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尊卑有序。
墙外,是乱世余波,是尔虞我诈,是锦衣卫正在收紧的罗网。
“去太常寺卿府。”
吕明臻放下帘子,淡淡地吩咐车夫。
“允炆有些旧衣服落在外公家了,去取一趟。”
“是。”
马车转了个弯,向著吕本的府邸驶去。
吕明臻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跳很快。
但她並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贏了,她的儿子就能从那木盒里跳出来,去拿那属於他自己的玉如意。
输了...
吕明臻的握紧了拳,指甲陷进了掌心。
她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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