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吕氏静静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她甚至还有閒心帮朱允炆掖了掖被角。
直到吕本说完,急得满头大汗地问:“你说这可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回去把他们杀了?然后报个窃贼入室?”
“糊涂。”
吕氏转过身,声音清冷。
“杀了他们?杨家在江南经营多年,在京城就没有別的眼线了?那杨奇既然敢来找您,就一定留了后手。他们要是死在咱们府上,明天咱们勾结商贾、陷害徐家的证据就会摆在陛下的御案上。”
“那...那帮他们?”吕本有些不甘心,“这不是把咱们也拖下水了吗?”
“爹。”
“咱们早就下水了。”
“从您默许杨文岳进书房的那一刻起,咱们就跟杨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根绳子若是断了,常氏那个女人就会一直在那个位置上坐著,朱雄英就会顺理成章地当太孙,当皇帝。”
“而我的允炆...”
吕氏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孩子。
“就只能当个藩王,甚至还要看他那个兄长的脸色过活。”
“我不甘心。”
“既然杨家这把刀还有用,那就不能让他们折在徐景曜手里。留著他们,將来对付徐家,对付常氏,还有大用。”
“帮他们出城。”
“这不仅是帮杨家,也是帮咱们自己。只有他们活著逃出去了,这秘密才能烂在肚子里。”
“可是怎么出?”吕本急道,“城门查得那么严...”
“下午。”
吕氏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把未绣完的扇面。
“我会跟殿下说,允炆这几日心神不寧,我想去城外的大报恩寺给他烧香祈福。”
“殿下最近正因为徐家的事儿心烦,这点小事,他不会拦著。”
“我的车驾,下午申时出宫。”
“到时候,我会路过咱们府上,藉口回家拿几件穿过的旧衣裳去寺里化煞。”
“那是东宫的车驾,掛著太子的旗。”
“徐景曜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搜太子的车。”
吕本看著眼前这个女儿,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一直以为女儿是在这深宫里受了委屈,需要他这个当爹的在外头撑腰。
现在看来,这女儿的心思,比他这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深。
“好...好。”
吕本擦了把汗。
“我这就回去安排。把那两个瘟神塞进箱子里。”
“父亲。”
吕氏叫住正要出门的吕本。
“怎么了?”
“那个长命锁。”
吕氏指了指刚才吕本带进来的那个木盒。
“下次別送银的了。”
“允炆也是皇孙,也流著朱家的血。”
“凭什么朱雄英能用玉如意,他就只能带银锁?”
吕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等杨家这次缓过劲儿来,让他们把最好的玉石送进宫来。”
“我的儿子,以后要带,就带最好的。”
吕本看著女儿眼里的野心,身子颤了一下,没敢接话,低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了。
吕氏拿起剪刀,將扇面上的一根线头剪断了。
“徐景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